宋宁这才明白,画坊那女子为何会答应了,就连稚灵看到这毒,都束手无策,她也只好去请江程。
“这是西域奇毒,结魂丸。”江程只是轻轻把脉了脉,便很肯定道。
宋宁只关心这毒还能不能解:“那……”
看着江程面色严肃,认真地观察着祖母,宋宁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失望是避免不了的。
“当然可以解,你的舅舅云康曾经便中过这毒,也是我解开的。”
“什么?”江程的这句话,可让她放下了心,真是苍天有眼,祖母一生积德行善,诚心礼佛。
既然如此,她便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只是有些药材还是要寻的,这结魂丸的解药,难就在于,它是最平常稀疏的解药制成的,可若是少了一味药,便会立刻毒发。”
江程的目光有些散离,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也许这解药也是很多人的性命换来的吧。
可江程不说,她也不方便问。
解决了这个问题,她目前要做的就是等待晚画的消息。
这次她可要好好的陪这些人玩玩。
……
是夜,无月。
宋宁从外回来时,远远看见傅淮承独自站在池水边,落寞的身影异于往日。
“你,没有和圣上说?”她走到一旁,打量道。
傅淮承没有回头,语气异常的低落:“陪我一会吧。”
什么玩意?
宋宁像是听到了绝世笑话,满脸惊讶地看着他,向来自称本王的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可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在耍她。
“好。”她是有些感谢的,毕竟今日单影帮着江程去寻了药,想来也是他的默许。
原本她带着稚灵和江程一起住在这里,如今又加上她的祖母,说起来确实有些过意不去,可这安辰王府现下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些天怕是要打扰你了。”
她难得老老实实坐在一侧,看着近在咫尺的傅淮承,侧脸优越,睫毛冗长。
“看好了吗?”
傅淮承出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看了许久,有些讪讪地撇过头,有些莫名的心慌。
他们就这样坐了许久,直到月上西边,傅淮承才突然来了一句:“和离书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她有些意外,今日的傅淮承很是奇怪,语气极其的低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