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流烟缕了缕额前的发丝,扭着腰身走到一旁。
“好,我洗。”
宋宁弯着腰,将地上的衣衫捡了起来,缓缓地站起身,正欲将衣衫重新放回水盆中,忽地脚下一越,抓起扯住流烟的头发,猛地拽了过来,死死地按在水盆中。
“不如掌事姑姑来教教怎么洗吧!”
水盆中的水还未倒出,将流烟按进去时,水位刚好漫过耳朵,激得流烟在水中一个劲的挣扎。
“咳咳咳,我要告诉王爷!”流烟一离开水面,急切地大喊着。
很好,看来还没有长记性。
宋宁手上再次用力,这次足足将流烟在水中按了好几刻,直至感觉流烟身形渐渐软了下去,她才将流烟拽出水面。
“咳咳咳!”
这次的时间很久,久得流烟几乎以为自己快要被淹死,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不停地咳着。
“不知掌事姑姑可还满意?洗干净了吗?”宋宁甩了甩指尖的水渍,神情悠闲。
流烟哪里还敢造次,这夜深人静,方才宋宁手中的力气大的惊人,怕是连侍卫都没办法轻易挣脱,猛地跪下,连连磕头:“洗干净了,洗干净了,奴婢知道错了。”
“行,那就将这些洗完吧,我回去睡觉了,可别假手于人哦。”
早知道这么简单,她白天还装什么样子!
这夜深人静的,傅淮承应该是发现不了。
宋宁大步走出浣衣坊,未曾发现前方阁楼上的那抹玄色身影。
“主子,王妃差点将那女婢淹死。”单影倒不担心宋宁是否会受委屈,他担心的是这府中趋炎附势的下人们,真怕宋宁一个不如意,将整个王妃搅得天翻地覆。
“这个女婢,本王不想再看见。”傅淮承看着宋宁快步走出视线,轻轻将窗撑拿下。宋宁这一下午都在安分地浣洗衣物,他才不相信她会这么老实,果不其然……
“是,属下明白,竹苓那边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王妃她暂时不会发现的。”
“嗯,退下吧。”
……
宋宁回到院内,已经深夜,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竹苓果然没有回来,她刚想出门,门前不知何时来了几名侍卫。
“王妃请回,王爷有令,暂时不会让竹苓回来。”
他们竟然知道她的意图,这个傅淮承,到底想做什么!
“不行,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