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婢伺候你。”宋宁说着,转身便想离去。
怎奈傅淮承直接将她拉住,声线垂下,极具魅惑:“你就不担心本王被他人看了身子?”
你这么不要脸还怕这些?
当然这话是她在心中所想,自然不敢说出来。可转念一想,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和她调情?
宋宁一把推开他,她可没有忘记昨日竹苓受的伤,眼下在她面前发情,属实让她讨厌。
“当真了?”傅淮承看她一脸认真,忽地大笑起来,声音银亮,是她从未见过的。
他怕不是有毛病吧?
“我还有很多活,王爷要是没什么事,先告退了。”
不管他是什么意图,她现在只想远离。
索性傅淮承这次并没有为难她,直到她走出房间也没有听见一丝动静,她没有回头,直直朝着院外跑去。
任凭她怎么想忘记,脑海中那丛林中的东西,一直萦绕在她的眼前,再配上傅淮承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脸。
她一定还在做梦!
等她跑回自己的院中,这才想起自己还要去浣衣坊,只好又重新走回去。
又是连着洗了几日的衣服,她这才听说每日去给傅淮承打扫房间的都是小厮,就连放沐浴水也是府中小厮。
傅淮承好像从不允许女婢进入他的院中。
想到那雨夜破庙之事,她恨不得将他那底下生生剁下,而不是在这满脸通红的回想。果然和这神经王爷待久了,她的脑子仿佛也出现了问题。
这几日天朗气清,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把整个王府的衣物全洗了遍,傅淮承依旧不让她去见竹苓,只有单影日日前来回报,想来单影在竹苓的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了下来。
这几日的生活平淡如水,恍惚间让她以为自会一直生活在这安详的氛围里,可心中的那份苦楚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的阿娘还在等她。
谢佩婉自从那日之后,便再无动静,也没有人前来找她,越是这样,她越是心慌。
终于在这日,她趁着傅淮承不在府中,悄悄从后墙翻了出去,只好又一次将侍卫打昏。
她得在傅淮承没有回来前赶回来,脚下生风往御安府跑去,刚走到一处街边摊贩前,忽地一人将一则帕子塞进了她的手心。
她猝地怔住,几刻后,这才缓缓打开帕子,正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