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感觉出来不对劲?”宋宁看着傅淮承的深眸,试探地问道。
她是从不相信这个所谓的人质王爷会有这么简单,早在之前,他与左相私讨之时,她便很是好奇。
“刘费的身后是右相谢万驰,应该是借着此次的疫症,想要做什么吧。”
又是右相,上次御安府身陷失踪少女案一事,好像也是这个人,早在之前她只知道谢万驰是谢佩婉的父亲,也见过几次,她深知若是想彻底摧毁御安府,这背后的右相府势必要一起动摇。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心下突然一怔,她现在很是怀疑他,这些事情的始末开端,他都了然于心。
而事实是,也确实如她所想。
“本王已查明失踪少女案的背后主使正是谢万驰,自称词安姐姐的人,应该就是他在外养了多年的前朝遗孤。”
听着傅淮承第一次说着这些,她倒也不意外,在这之前她便有所怀疑,只是顾不得去深查罢了。
如今显而易见的结果,这个谢万驰怕是和前朝脱不了干系。
“那日你给的那些名单。本王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在里面见到了熟人的名字,后来本王派人前去将他带了回来,确实证明绑架这些少女是为了打探进入西越国官员的内部,估计是想借着西越国击溃南临国。”
“你打算怎么办?”
这些猜想早已在她的心中起了苗头,如今听到傅淮承亲口说出来,还是会有一丝惊讶。
惊讶的是,原来傅淮承一直在暗中查着,看来那日他与左相,或许是因为这些事情吧。
“先解决完疫症之事,这些百姓,他们是无辜的。”说到最后,傅淮承的语气竟是少有悲痛怜悯,
看来他也见到了这些失去亲人,被病痛折磨的百姓。
傅淮承走出巷子,迈出两步走,又将怀中的信封递给宋宁。
“这个刘费真是该死,这个疫症果然是他们的所为。”宋宁浑身气得发抖,这些人竟为了自身利益,公然去伤害这么多无辜的百姓。
“可这样放过了刘费,不怕他去报信吗?”
“正要他去报信。”
她看着他的背影,瞬间明了,仔细看着傅淮承认真的样子,她好像渐渐对他改变了想法。
匆匆两日过去,一大早,稚灵与一众大夫早已忙的顾不上前后。
“小姐,果然就是这些草药,这本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