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彦一脸认真,看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可宋宁确实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位新科状元。眼下也管不了这些,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
二人走了许久也不见一丝人烟,周围全是一片杂草,连个草屋都未见到。
眼看着天色渐暗,林卿彦有些担心:“还是先找个地方待上一晚,此处陌生,怕是不安全。”
宋宁本想着继续走着,可她身上有伤,再加上一旦夜黑,更加不容易找到路,只好走进进一簇小山林,寻了处稍微宽敞的地方。
夜至星明。
宋宁坐在林卿彦为她搭的简易的草棚下,盯着面前的小小一团篝火发呆:“谢谢你。”
“宋姑娘不怪我跟着你了?”林卿彦笑得温柔,垂着头将枯枝丢向火堆,宣红的火光伴随着丝丝烟雾缭绕在空中。
“还在怪。”宋宁蹦出一句,惹得林卿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得灿烂。
“我们都要迷失在这里了,你还笑得出来?”她对这个文弱淡然的书生很是不理解。
“别担心,明日我们一定会出去。”林卿彦忽地认真起来。
宋宁看着他眼神如水地盯着自己,这小子不会喜欢自己吧?若不是如此,他为何接二连三地与自己相遇?当真是这么巧合?
“话说,你是什么时候考上的?”她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这个林卿彦可是与右相有着关系,而据傅淮承所说,当初绑架案的主谋是右相,而这次灵域县的县令刘费如此猖狂,其背后靠山也正是右相,不免得让人怀疑。
林卿彦又将一截枯枝扔向火堆,往事浮现在眼前,沉默了几刻这才道来:“我的祖上一直都在进京赶考的路上,包括我的父亲,可并无一人中举,原本祖上的家底也是殷实,后来为了考中状元,家财散尽,到我这里,父亲卖了祖宅这才将我供上。”
原来如此,这林卿彦的家族对中举这么有执念?
看着林父满脸慈祥的模样,原先怕也是个举人。
“前些日子刚刚通过了殿选,拔的头筹,一甲进士第一名。”
这是状元?全国第一?
“此次回来便是来接父亲进京的。”说起这句话,林卿彦的眼中很是自豪。
“那你认识右相谢万驰吗?”宋宁看着他,试探道。
林卿彦听到这个名字后,微微一怔,随即眼里满是钦佩道:“右相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自然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