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不意外,只因这流言是她传出去的,以牙还牙罢了,谢佩婉最擅长的事情,她也会。
至于这方子,不过是稚灵反推出来,她让找了人送进去的。
谢佩婉如今正值得意,即使她发那个冒牌阿娘已经被他们救走,也不会料到这流言起的如此之快。
现在她只需要等待即可。
次日一早,朝堂已派了大理寺的人前来抓人,原本圣上便各种忌惮御安府,如今更是抓住机会。
宋宁站在御安府对面客栈的阁楼,隔着距离也能看见谢佩婉脸上的不敢相信。
如今她怕是后悔死了,当初没有直接将宋宁一刀解决。
她自是以为聪明,可还是旧事重演。
“全是我一人所为,和御安府并无干系。”谢佩婉扯着嗓子喊道,回头看向宋嘉,眼神示意她尽快想办法。
宋威倒是从头到尾没有出声,自从上次一事,他的将军之气似乎被削弱不少,整个人活脱脱像没了精气。
宋宁站在阁楼前,看着他们俩被大理寺的人带走,脸色平淡,没有丝毫情绪,心中也已麻木。
“如你所愿。”
忽地身后传来声音,宋宁没有回头,听着熟悉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你回来了。”
“我已禀告父王。”一句话,宋宁瞬时了然于心。
傅淮承立在窗边,看着阁楼下御安府门前一片喧哗。
虽说她此刻心中重重疑惑,可眼下她并不想知道太多。
“若是想彻底摧残御安府,右相是必须除了。”傅淮承低下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酥酥麻麻的气息绕在脖颈,她猛地推开他,脸上红晕。
可傅淮承并没有打算放开她,大手揽,直接将她抵在窗户边,低头看着那抹红唇,喉咙滚烫。
“外面有人。”宋宁想要推开他,可却被他擒得更牢。
“不是想让本王教你武功吗?”
傅淮承附在她的耳侧,几近贴近她的脸庞。
“当真?”
宋宁眼角这才有些欣喜,原来他那日即使吃了药假死,也听到了自己说的话,既然他愿意教,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等等!
既然这句话他都听见了,所以最后一句话,他也听到了。
想着脑中一热,连忙转头看向窗外,可傅淮承却没有退开,宋宁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