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便有了这些守备的士兵看着大军压境的压迫感,不觉得有些吃惊,他们也是久经战场之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可既然连领头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安慰自己。
毕竟先前傅淮承军队的作风,他们早已听说。
待傅淮承的军队准备好后,宋宁知道自己待不了多久,不如趁着还没有打起来时,还是早些做好准备。
她们并没有跟着傅淮承来到军营,早在还有些距离的时候便已分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们的马车缓缓靠近西越国,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以往也只是听说罢了。
“西越国比我们国家发展的要好上许多,他们的军队是最好的,这里的人很是擅长骑马打仗。”坐在马车前方驾着车。
宋宁和竹苓以及江程稚灵坐在车内,当他们来到守关的门前时,不出所料的被拦了下来。
“官爷,我们是外来做买卖的人,这车里是我家老爷和三位小姐。”
他扯着笑意,伸手便从袖子将一大袋银两递与领头的士兵。
有钱好办事。
这句话在哪都管用。
士兵也仔仔细细地对他们检查了一番,看着她们三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招手便将他们放了进去。
顺利进城后,几人不免得松了一口气。
宋掀开床幔看着周围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这里的房屋建筑很是气派,隐隐间仿佛能看见这个国家的繁荣昌盛。
听江程说,西越国很是痴迷四处征战,这附近大大小小的国家几乎都被洗涮过,如今唯一能与之抗衡的,也只有南临国。
可南临国的兵力确实略略逊色,终使傅淮承再能打,一人不敌众人,若没有强健的军队,只怕迟早要被击溃。
很明显,西越国的军队规模是南临国的好几倍。
她看着这个国家的一切,心里默默难受。
若没有这些战争,她的阿娘也不会卷入那些权势之争,她的阿娘也不会离开她,她现在还可以和阿娘住在那个茅草屋,继续过着她那贫苦却幸福的生活。
可事与愿违,不仅仅是她一人失去了家园,这一路上不缺流民,这些百姓的家早就被毁的干干净净,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只能被迫接着这些统治者的迫害。
想到这,她的心底更不是滋味,即使她不是圣人,若是她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