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傅淮承重复了一句。
对了,他听不懂!
“就是表露自己内心的独白。”
这样解释应该很合理。
“原来是这个意思。”傅淮承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抬头,看向宋宁的目光着实算不上清白。
“你确定吗?”
几刻后,傅淮承试探地开口问道,语气中竟有些期许。
这么激动做什么?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她只是觉得这荒郊野外的,万一遇到意外,她是没办法去承受后果的。
“当然确定。”
“好,跟我来。”
傅淮承直接将她抱上马,随即翻身而上,语气轻快:“坐好了。”
不等宋宁说清楚,傅淮承脚下生风,踢得马儿极速奔腾着,很快便进了县城。
过了检查的官兵后,宋宁看着他并没有往他们居住的客栈方向去,反而走对面的一条路,马蹄哒哒走了几时,最后在一处私宅停下。
“这里是?”
宋宁跟着他下了马,走进这处私宅,虽说地处暗巷,也仅仅只有两院大小,可推门而入的瞬间,那股清雅幽致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这是我在这里的私宅,当然在西越国照顾我的人一直住在这里,只是前些年离开了。”
他说到最后,眼中掩饰不住的落寞,宋宁这才明白离开的意思,想必这个人对他的重要性不亚于他的母亲。
“所以后来,这里就是你的私宅,可你也不常来,这里平时有人住吗?”
“没有,我也只是前些时候才过来,进来看看吧。”
傅淮承拉着她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在院中,脚下是充郁的草地,一旁种满了奇珍异花。
走到内屋门前时,傅淮承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宋宁道:“你来开门。”
他这是在做什么?
宋宁虽说有点困惑,可还是轻轻地将门推开,伴随着吱呀一声,一股幽香传了出来,是他身上特有的木质香。
只是里面一片漆黑,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是隐隐感受到了里面的炙热。
“进来吧。”傅淮承拉着她,反手将门关上,这下一连屋外尚有的一点点月色光亮也被遮挡住。
“我看不见。”宋宁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不由得紧紧拉着傅淮承的胳膊,生怕他耍什么花样。
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