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了吧。
“是啊,小姐,你们是有什么情况吗?”稚灵笑眼盈盈,她如今早已摆脱往日的那股不明情愫,她看得出来傅淮承对宋宁的不一般,宋宁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也不会去做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
事已至此,宋宁觉得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毕竟自己与傅淮承也是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是有些情况。”
宋宁使了眼色,示意外面的孙南云,竹苓二人会心一笑,发自内心地为她感到高兴。
“不过话说你们两个,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宋宁反客为主,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些日子,单影虽不常来,可她知道单影几乎每隔几天便差人过来送信送东西,若不是怕被人察觉,单影怕是都想把自己送过来。
反观稚灵,虽说与孙南云相处时间短暂,可自从孙南云受伤便日夜都是稚灵守在床前照顾,虽说男女授受不亲,然江程那几日一直忙着寻找昔日旧部,他们处于西越国,也不敢随意找大夫。
被宋宁这一问,刚才还在嬉笑八卦的两人各自红了脸颊,连忙佯装看向车外的风景,不去正面回答她。
她自然知道这两个小妮子的心思,看着她们如今的模样,心里也稍微有些放下心来,单影和孙南云,她还是信得过,若是他们能有个好结果,倒也是件美事。
三人就这样笑着,闹着,在这兵荒马乱的时段里,也算是偶尔偷闲。
忽然,马车渐渐放慢了速度,孙南云一个勒马,将马儿停了下来。
宋宁瞬时戒备起来,如今想要取他们性命的人可不在少数,虽说近日谢佩婉与右相府并没有什么动静,可她总是有种预感,即将要有大事发生。
“怎么了?”宋宁扒开车幔,看着前方问道。
抬头的瞬间,前方不远处,依稀一人赫然立于马上,正停在原地,似乎在等他们过去。
“是傅淮承。”
孙南云一直都是直呼其名,也幸好傅淮承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宋宁看着前方,只见他衣袂飘诀,挡住了往来的夕阳,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灿煌地流散在他的周身。
他看着她,操纵着马儿渐渐走来,直至还有几分距离,这才停下。
“小姐,我们等你。”
竹苓也在身后看得明白,想来王爷是过来送她们的,心中暗暗高兴,只要小姐幸福,便是她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