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道:“哥哥忘了,先前是怎么答应的我和妈妈?”
薛蟠顿时懊丧的挠挠头,感觉好生没趣。
薛宝钗对面那望着怯生生、又有些呆呆的丫头,心里却也感叹,虽是因她才造了这些孽,可又实在怪不到她头上去。
不过这事到底还是要弄清楚,所以就为这个,暂时也更不能让薛蟠动了她。
……
尤氏经历了一整日的精神恍惚,那梦境中最后的一幕时不时便侵袭入脑中,如跗骨之蛆,怎么也无法摆脱。
她心中生厌,连带着对李骏的埋怨也增长了几分。
先前是因觉得他毁了自己做一个女人的乐趣……
其间也唯有贾珍的异样表现,能稍微分散一下她的注意。
贾珍如今行动不便,日夜都在屋里躺着,如今身体大部分其实都恢复了往常,唯有一点,那便是这排便。
因器具坏了,管道虽仍是通的,可每回对他都是身心的巨大折磨。
要人在边上伺候着,而这伺候的活计,却是没人愿做。
倒不是伺候把尿本身有什么问题,他们做下人的也没什么好选择的,但贾珍这一日内大部分时候都还能平常,可就是这种时候,越发暴躁易怒,动辄打骂,兼且多疑。
有时压根没什么举动,都能被他认定为是不敬,继而就让人拿下去鞭打,几日就惹得府内怨声载道,如不是贾珍积威日久,贾敬不在又没有旁人能够压着他,早就要闹开了。
当然,这些事儿免不了传到荣国府去。
只是那边尚且因为宝玉的事情在烦忧,自己尚且一身屎的时候,哪里来得及去管别人干不干净?
尤氏同样提着小心,好在是贾珍虽然能接受她在身边,但这种时候她若在同样可能会刺激到他,故而这种事情他却也不会来找尤氏,而是……贾蓉。
贾蓉连避都避不开,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作为儿子孝敬一下父亲应不应该?
贾蓉觉得不应该,毕竟孝敬总也不是这么个孝敬法,何况他对贾珍满腹怨言还没出撒呢。
尤氏自然也就知道了,在自己回来之前,贾珍也就见过贾蓉,至于见的另外一个,因把尿时咧了下嘴被他认为是嘲笑而乱棍打了个半死,如今赶出府外,任其自生自灭。
反正只要不是死在宁国府里,那就不算他们干的。
而这样的日子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