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新凤典型小市民,是个软心肠,没什么大志向。
她和丈夫徐长征都在县医院上班,徐长征是骨科医生,宋新凤是导诊护士。
徐长征是典型的面瓜,平时不爱说话,家里一切事情都是宋新凤说的算,自然也包括要孩子的事儿。
宋新凤想晚几年再要孩子,徐长征虽然不爽但当时同意。
对于宋新凤想将《清明上河图长卷》留下来的决定,徐长征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但是宋新凤不会想到,自己的亲哥哥将会给她唱一台苦情好戏。
“宋新凤!宋新凤!”
一周之后,宋新凤正在医院上班的时候,胡云海扶着满头是血的宋新毅走到了一楼大厅。
宋新毅捂着头,“哎呦哎呦”的痛苦呻吟着。
宋新凤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小跑迎了过来,“大哥?这是咋整的啊?”
宋新毅并没说话,仍旧痛苦呻吟着。
“哎呀,先别提了,赶紧救治吧,这事儿回头再说!”胡云海摆了摆手,扶着宋新毅朝挂号窗口行去。
“先别挂号了,我带你们去急诊!”宋新凤一脸惊慌,将宋新毅带去了一楼急诊室。
不得不说,中国毕竟是个人情社会,只要有熟人的地方就是好办事。
宋新凤领着自己亲大哥去了急诊,急诊医生自然也认识宋新毅,迅速对其进行诊治。
经过一番包扎缝合,又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宋新毅并没有什么大碍。
当天下午,宋新凤亲自送宋新毅回了家。
这时,宋新凤才再次向嫂子胡云英询问起来,大哥宋新毅是怎么受的伤。
胡云英坐在床边整理药箱子,一脸纠结,暂时没回应。
她既想说真话,又怕说真话。
宋新毅故意咳嗽了几下,然后对胡云英说,“凤儿问你呢,寻思啥呢,实话实说!”
根据以往生活经验,宋新毅让她“实话实说”,必然都是让她说假话。
胡云英深吸了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催债员打的。”
“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欠钱不还也不能打人啊!”宋新凤一听就急了,掏出了手机,“大哥,大嫂!这事儿不能就这样过去了,咱们得报警!这回他们打人,下回还不得杀人啊!”
“哎哎哎,可不能报警啊!”胡云海看了眼宋新毅,急忙对宋新凤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