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与赔不赔罪无?关。”
“我四年来常犯胸痹,你是?知?道的?,这胸痹就是?因为你爹给我下了四年的?蚀心草。”
楚元逸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随着她说?完这句话,神情变为了震惊。
“他还偷了你大哥书房里的?东西给皇帝,想要置我们一家于死地……”
她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楚元逸:“……”
他难以自抑地摇了摇头,喃喃道:“不可能的?,娘,您一定是?弄错了。”
半大的?少年已经快与她一般高了,遇事还是?搞不懂轻重,这过份天真?的?样子,让静乐又是?一声暗叹,有些伤神。
当年,父王带着阿辰住在北疆,而她和阿逸留在京中?,作为质子。
皇帝拿捏着他们母子来辖制父王,让他不敢有反心,甚至还在逸哥儿五岁那年,把他接进?了宫里,说?是?给大皇子当玩伴。后来,大皇子早夭,宫里没有其他的?皇子,楚元逸才又被送回来,那个时候,静乐就已经注意到,楚元逸的?性子有些歪了。
再?后来,父王战死了,镇北王府的?天彻底塌了。
那是?镇北王府最艰难的?时期。
就算还有阿辰在,才十?五岁的?楚元辰要独立扛起北疆并不容易。
静乐虽不能陪在儿子身边与他一同?抗敌,也不能让儿子因为皇帝的?猜忌而腹背受敌。
静乐很清楚,皇帝能容得下一个文武双全的?楚元辰,是?因为他还需要楚家来守边境,但是?,他绝容不下楚家再?有一个同?样出色的?孩子,所?以,皇帝才会把楚元逸养成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这是?皇帝最放心的?,楚元逸若是?出色,皇帝容不下他长大。
当年埋在王府里的?暗探太多了。
所?以,静乐权衡再?三,暂时放弃了把他
的?性子再?扭回来,对他的?功课也轻减许多,让他像是?一个被宠爱的?幼子一样。
就算这样,对他的?教养,静乐也没有放松过,楚家面临的?困局和处境,她也从来没有瞒过他。
然而,楚元逸离北疆太远,离朝堂也太远了,他知?道归知?道,完全没有真?实感,在京城里他一直过得好好的?,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残酷。
楚元逸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不可能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