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事。对了,他名字里可能有郑或者颂。
这是什么古里古怪的提示?祝嫣意外地挑了挑眉,又回了一个“哦”,结束了这次对话。
她想着,等会告诉社团的人,她很有自信所以她的节目不用再排了。
得空出足够的时间,去调查老板发来的新任务呀——唉,谁能知道,她手指肚上这层薄薄的茧,不是弹钢琴弹的,而是……
……
书房里,虞幸放下手机,看着眼前精细的素描,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画画容易,可对着记忆里只瞅了一眼的郑颂的照片去画,就有点费神了。
透明文件袋中,写着郑颂医生“病历”的文档里,贴了一张郑颂的证件照,要不是虞幸记性好到一定程度,还真记不起来。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看天色还早,拿了顶鸭舌帽带上口罩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