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要跳舞,跳到让全世界都看得到,姐姐答应我好不好?”艾叶子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伸出一只小小白嫩的手指头,“姐姐,拉钩钩!”
艾丽梅看着可爱的妹妹,笑着伸出小指,轻轻勾上她的:“好,拉勾勾。”
“拉勾,一百年,不许变,骗人是小狗!”
姐妹两个认真对视,旁边的炉子烧水正沸,咕噜咕噜地冒着温暖的泡泡。
窗外边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细雪,彻骨冰寒。屋内的一家人有的坐有的站,看着一对姐妹,眸子里盛满了温暖和平和。
艾叶子躺在艾丽梅怀里,闻着三姐身上好闻的百雀羚的味道,软软地说:“姐姐跳的舞最好看了……要被好多好多人看到……被好多好多人……喜欢……”
艾叶子说得断断续续的,小小的身子一软,忽然倒在艾丽梅怀里。
艾丽梅焦急地轻声唤着:“叶子……叶子你怎么了叶子?”
她不敢大声,怕吓着艾叶子,又怕艾叶子出事,慌得话都说不清楚。
家里其他人猛地站起身,纷纷围过来。
艾温华迅速伸出手,冷静地探了探艾叶子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缓和:“没事。太累,睡着了。”
全家这才松了口气。
艾丽梅小心翼翼地把艾叶子平放在床上,轻轻掖好被角,转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轻不可闻,说:“别吵到她,我们出去说。”
其他人纷纷蹑手蹑脚地走出艾叶子的房间,轻轻掩上房门。
艾丽梅走到堂屋里,顺着方桌坐下,脑子里全是艾叶子湿漉漉又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刘秋水没那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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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外头稀薄的阳光刺眼,透着糊窗户的报纸晒到艾叶子雪白的小脸上,亮得她眯了下眼睛。
艾叶子抱住暖暖的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杀——啊啊啊啊啊——”
“嘭!嘿嘿你死了!”
“胡扯蛋,你才死了!”
……
艾叶子被吵得脑壳嗡嗡作响,睡意慢慢消失了个无影无踪,睁开眼,盯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发呆。
这间屋子有两张木板床,一台木柜,中间还摆着一小张方桌,上边放着半碗姜茶,应该是昨晚艾叶子喝剩下的。
靠窗的床是艾叶子的,靠柜子的那张床是艾丽梅的,两个女孩睡一个房间,没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