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陆禹感到有些失望。
“也不算什么啦,关于噩梦世界,很多人都有过各种千奇百怪的想象,因为它太神秘了,为什么我们这些人会被选中,为什么都会看到一条通往黑暗的楼梯,这些疑问,至今没有任何人能给得到解答,如果可以将梦界中的物品带入现实,进行某种研究,或者更加自如地进出那个世界,或许对于揭开谜底有更多的帮助。”
“也许是这样。”陆禹回答,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林舒颜所经历的噩梦任务,只比自己多两次而已,对于噩梦世界的了解恐怕有限,她不知道的事情,未必其他梦行者也不知道。
那么高明美呢,她又是经历过几次任务的梦行者?
自从上次见面之后,这个人,就如同销声匿迹了一样,陆禹突然发现,自己对于高明美的了解,似乎并不深。
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很聪明,但是却可以一次又一次从恐怖的噩梦之中存活下来,想必有着自己独到的手段。
陆禹想了想,还是问了一个问题,“那么,在你所认识的梦行者之中,执行任务最多的人,是多少次呢。”
“据我所知,是七次。”花神回答,“不过,这个数字不能保证真实,在噩梦世界中,执行者通常会有所保留,人和人之间,很难建立起信任的关系。”
看来,他的问题,难以从林舒颜这里得到可靠的答案。
陆禹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不去深究这个疑问,退出游戏后,他将锈蚀的钥匙取出,放进抽屉,然后走出了作为临时起居室的隔间,迎着阳光,推开了事务所的大门。
预约的客人,很快就会登门了。
“您是说,在乘坐地铁的时候,从玻璃的反光之中,看到自己身后出现一道黑影?”
“怀疑自己被跟踪?嗯……在日常的生活中,您是否会过度留意周遭人群的反应呢……”
“您可以先进行一下常规的‘治疗’,如果这些情况仍然存在,您可以随时再来找我……”
在形形色色的“诊疗”工作中,对于大部分“病人”,陆禹并不会入侵对方的意识,在他看来,绝大多数病例,所谓的“异常感觉”只是由于心理因素引起,不过,在经历了两次噩梦任务之后,他的看法,显然有了部分改变。
噩梦世界,显然是一种唯心的存在。
那个恐怖而怪异的世界,只是存在于噩梦之中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