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那个黑衣人所说的纸扎棺材到底是谁送的呢?而且您不是说您和竹四爷后来就远离了裘镇,并且你们不再联系,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们是师兄弟,怎么黑衣人又找上来了?”
“你小子这个猪脑子,当年鬼门掌门人放我们走,这是众所周知的,他们肯定知道我们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只是他们不知道我们彼此还有联系,一旦他知道我们师兄弟俩在一起,那肯定会再度对我们下手。”
我这下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他们是担心您和竹四爷再度集结力量对付他们,如果你们之间没什么联系了,他就觉得对他们也造不成什么威胁是吧?”
爷爷赞许的点点头,“臭小子你终于开窍了,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过去跟着你师爷学习,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他跟你我的关系,这会害了他和他的家人知道吗?”
“是,爷爷,我保证守口如瓶,对了,那个纸扎棺材到底是谁送的呢?”我才发现爷爷跟我说了这么多,但他始终是绕开纸扎棺材这个话题。
爷爷背着手,深深的吸了口气,“你要相信,我们林家人是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缺德的事情。”
我挠了挠后脑勺,“那这么说,那口纸扎棺材不是我们家送的,是有个误会?”
爷爷没有说话,我看着他复杂的侧脸,心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好半天,爷爷勾起嘴角有些不自然的笑道,“你就当做是一场误会,小孩子不用去多想这里面的陈年往事。”
“哦,好吧!”
一大早爷爷就陪着我收拾东西,然后骑着他的老年代步三轮摩托将我送到了城市的另一边,南部郊区的一片民宅。
竹四爷的医馆就在其中,总共有三层小楼,虽然不大,但1~2层有好几间病房,还有手术室,设施还挺齐全的。
我们去的时候,两个不像护士的男护士告诉我们竹四爷正在1楼给病人做手术,让我们等等。
我们就坐到他的接诊室里等他。
接诊室里收拾的非常的整洁,但是跟一般的医馆不一样,这里并没有放着满满医学书籍的书架,就是放了一些看诊的用具,空气中有浓郁的中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起来的复杂气息。
之前爷爷就跟我说过了,竹四爷祖传的是内科,对于跌打挠伤也有研究,他的医馆开在这里,来找他治病的都是十里八乡的居民。
爷爷还嘲讽说城里的人都不愿意找他看病,觉得他这里医疗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