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匠锻治慢吞吞摩挲下巴,他看向自己的老友天宫院翔司,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天宫院鸣毫无疑问继承了他老友那不服输的性格。
鹫匠锻治自顾自垫了两下球,然后顺畅地接住那只被手腕垫到半空中的排球,他将那只软排放进球筐里,再看向不远处直直盯着他一连串流畅动作的天宫院鸣。
“小子,自己得到的答案才更有意思,对吧?”
天宫院鸣紧了紧手掌,蜷缩成拳头的掌心被压出月牙般的白痕,在翻红的掌心上十分显眼。他将先前自己用过的毛巾随手放在一旁的托盘上,最后深深看了眼鹫匠锻治,收回视线,他对着自己的爷爷,天宫院家真正的掌权人,银发金瞳的天宫院翔司,认真开口。
“爷爷,”天宫院鸣伸手,直直指向正朝他们走来的鹫匠锻治,鹫匠锻治与天宫院翔司对视一眼,而天宫院鸣继续在说,“我要跟着他打排球。”
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拒绝的天宫院鸣想起那最后的第一百零一球,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臂,展开手掌,围绕在一旁的天宫院们都能看见那双薄而软的白嫩掌心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红斑,纤细的手指还有些因用力过度而产生的抽搐,天宫院鸣一寸寸收紧自己的手掌,攥紧成拳头。
“我会自己找到答案的。”
鹫匠锻治面色不变,看着那个小不点的身影,他在此刻言之凿凿,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任性,天宫院鸣直直抬头看进自己爷爷的眼睛,两双截然一致的鎏金眼瞳注视着彼此,天宫院翔司在扫视过自己的小孙子,开怀大笑起来,他拍了拍走至身旁的老友,鹫匠锻治的肩膀,感叹道,“锻治,看来你要被这小子缠上了,他可是完美继承了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啊。”
没回应天宫院翔司的话语,鹫匠锻治看向身边直直盯着他的天宫院鸣,他的视线扫视过天宫院鸣还冒着运动过后的热气的手臂与小腿,那里还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看着天宫院鸣才到达他腰侧的身高,那双稚嫩幼小、薄而软的手掌现在连抱起排球都费劲。
所谓天赋的‘良才’,只有经过匠人加工,锻造成合理的形状,才能在未来大放异彩。
“小子,你真的想好了吗?”
鹫匠锻治给与天宫院鸣退步的机会,只要否认,他还可以当作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他只是到达自己的老友家做客,顺便带着老友的小孙子玩了会儿排球,就如往常无数个平淡午后。
对于他们这种将排球嵌入人生、并未排球付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