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老二不追,墨云生也没犹豫,来到马前就要抽刀应敌,正要伸手拔刀时,见沈老二面不改色,喝道:“来人!”
登时屋内,屋顶,树后都传来衣衫沙沙响声,墨云生定睛一看,八人窜至地面,各边四人站在沈老二身旁。
八人都穿着沈家黑黄服饰,各个护腕都由上好精铁制成,两手厚重生茧,想来都是些沈家好手。
“好大的阵仗!”墨云生心中一凛,这九人要是一齐攻来,自己不出几个呼吸就会被制服,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爹爹,花刀的名声可不是这般好当。
现在情形危急,也不能当口否认自己不是花刀,再说他也不是这样求活卖爹之辈。
交手不行,卖爹更是不行,墨云生手中放下刀柄,轻抚了三下白波儿,随即一勒缰绳,跳上马背,大叫:“驾!”
白波儿也看着周围沈家高手逼近,早已做好准备带主人离开,它本就和墨云生一同长大,一人一马很是亲昵,如今就算体力将尽,也得全力载着墨云生离开险地。
沈老二见墨云生上马,脸色一变,立刻招呼沈家高手前去围堵,自己也冲上前来,脚步一踏,运气伸掌便打。
谁知白波儿察觉身旁有人跳来,身子一转,后蹄蹬出,沈老二赶忙运功,两手之间有大量气流涌动,竟挡下了白波儿踢踹,往驿站方向退了七八步才堪堪稳住。
气沉丹田,沈老二很是阴沉,抬头又要去攻时,却只见烟尘袅袅,哪有白波儿身影。
载着墨云生向红枫雾谷跑去,四蹄点地,无论自己如何劳累,白波儿也从未想过停下。后方沈老二脚掌踏地,跃上其中一匹瘦马,又招呼其中一虬髯大汉:“沈欺风,你我二人一同去追,其余人也加紧追来,务必在前方雾谷中擒住花刀。”
那虬髯大汉点头上了另一匹瘦马,两匹马叫上一声,朝着墨云生方向追去。
前路,墨云生轻抚白波儿,见白波儿汗流不止,口齿难以生津,更是心疼不已,低声道:“白波儿放我下来,你去躲好,我进深山之中躲避他们。”
说完就想勒缰绳停下,谁知白波儿脚步更快,就是自己加大力气,白波儿也没有任何停止意思。
见马儿如此执拗护主,墨云生心中感动,可更怕白波儿因此累死,连连说道:“白波儿你去躲好休息,我去引开他们。”
墨云生越说,白波儿脚步越快,就是不给他下马机会。
一马一人互相担心,前方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