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一事记挂心上:“不打紧,当年事已过去这么久,已无大碍。”
随后他转头看向温和仁,见其眉目眼熟,但年纪却只有二十几岁,疑道:“这位是温兄之子?”
温和仁连忙抱拳行礼:“花刀好眼力,在下温和仁,家父温玄民。”
魏江寒大笑,打量温和仁来:“十几年不见,当年你还是七八岁小娃子,现在都这么大了。”
温和仁道:“时光如梭,这些年家父也念极了你,可现今家父身在林州大牢,只得代父向前辈行礼。”
花刀一听,不由情绪低沉,握拳冷眼道:“你说是真?温兄真在林州牢内?”
唐六见魏江寒情绪着急,劝道:“魏兄稍安勿躁,还请移步再说,墨小兄弟,你不是给买了些酒食,拿过来罢。”
墨云生提起木盒,端出被六爷裹得严严实实的饭碗,唐六也把手上提着的大坛寻春水放在桌前。
又去屋中拿出碗筷,倒酒放菜,魏江寒喝上口寻春水,夹上两筷子饭菜,情绪这才平静下来。
唐六这才拿出一张发黄的纸制地图,铺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山川河流,每座城镇都被记录在上,极为完善。
云国由五州组成,其中东为江州,南为济州,乌州在西,林州在北,中心则为云州,也是云京所在。
唐六指着云国东北处一座大湖道:“这里便是龙潭镇,百里外为黑溪山,吴门关便坐落在此防备荒人。”
唐六一口带过龙潭镇周边情势,关外近年有暗潮汹涌之态,荒人骚扰越加频繁,可也还没到紧要关头。
“而我们所要注意之处,是这。”唐六指在林州东南方一片山林,地图上写着三个黑墨大字:冻雁山。
魏江寒摸着下巴,回忆道:“这里常年积雪,传闻飞雁过处也会被冻成冰雁,二十年前我途径此地,见此寒冷异常,除山下一座小镇外方圆五百里别无他物,你们想说这是温兄被关押之地?”
墨云生插嘴问道:“温麒麟受冤入狱,不应是在京城天牢,为何会关押在此?”
温和仁道:“这里常年天气寒冷,气候恶劣,山峰险峻,是座难越天险,比天牢安全百倍。”
听闻此地险峻气候苦寒,墨云生深吸口气,篡紧拳头道:“让温麒麟在这受天寒地冻的苦,龙鳞卫着实可恶。”
唐六喝下一口寻春水,神色凝重,对此事颇为头大,捧起酒碗,朝花刀敬酒道:“魏大侠,两年前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