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脸出现?”
能听出来这位师姐不善多话,如今为了她也是多说了,其中意思听见的都懂,顾飞倾脸上挂起笑意,心中欢愉:“这位师姐说得对啊。”
胖男与她不一样,只听出她言里言外护着顾飞倾,气得脸青一阵红一阵,不知如何做表。
这时他的下属绕过来窃窃私语,不知说了什么,那尽是肥肉的脸上不再紧绷,松弛下去:“比排名是吧,那我等着瞧了,看她这个野路子有多厉害。”
不过她刚踏出两步,就被拦住,“赌约,彩头。”
“什么?!”他张嘴不可置信,“你要在这里聚赌?”
“嗯?”她不觉得有异,一旁的接待娣子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只是她的脚将那积了点厚度的雪拨开,弄出了点没形状的涂鸦,说明也不是心中淡定。
不知是故意对此视而不见,而是习以为常。
“你是不敢?”
他上前几步,将玉佩拍在桌上,不敢大声,咬牙问她:“满意了吗?!”
女子眼也不抬:“扳指。”
“你说什么?!”他提高了声线,“这扳指……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呢,她这副穷酸样,能给我什么?”
顶着两人视线,顾飞倾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铃铎,才一摸上去登时传音大骂,被骂了两句后只能作罢:“我身无长物,出来再定夺。”
他一副胜券在握,讥笑着:“这么自信?你若输了呢?”
顾飞倾无所畏惧:“那可不一定,输了我就任你所处理。”
“这可是你说的。”胖男一副求之不得的样子,仿佛已知晓了结果。
“我说的,你就备好你的扳指,等我来取。”
“大言不惭!”胖男子冷哼一声,带人进入山门。
这风波总算平息,顾飞倾想要对女子道谢,却见她不知何时也放了令牌在凹槽。
她不是早就在门里?顾飞倾心下疑惑,也不表,过去诚恳地道了一句谢。
她收回令牌,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言,扭头便走,顾飞倾望着她远去背影,心生羡慕:真潇洒啊。
上试炼山的路途,许多家族子女,三五成群,虽说也不止她一个人只影孤单,但看着略显落落寡合。
她在茫茫之色中看见那抹灰蓝,见着门口帮她的女子,考量要不要上前搭个队。
思量见她身前走着个杏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