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勋贵的利益,嫌命长吗?
这年头贫富差距无比巨大,一匹五十万两银子的汗血宝马,放在平民百姓眼中是遥不可及的天价,而许多大官却能轻松掏出五十万两,由于白银稀少,不一定是五十万两银子,而是等值五十万两的田庄、珠宝、奇珍、古玩、字画等。
秀才一年的俸禄,顶多够赎姬无相一根线头,而勾结高官的盐商,粮商,能轻松掏出几十万两的大有人在。
十多年前,大阉贼刘瑾被抄家,抄出黄金二百多万两,白银五千余万两,珍宝古玩细软无法统计,不说刘瑾,现在随便去抄一个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能轻松抄出几十万两上百两田产家财……
夏鸿禧刚上任,商铺的住税立即提高了。
李小牙很是恼怒,国家的税收全被皇上自己,皇亲国戚,勋贵高官吞了,户部收不上税,只能往下搜刮,于是他们就成爱害者了。
午后,李小牙早早下衙来到张天师的茶馆。
“你帮我查一下夏鸿禧住哪。”
张天师看着面带煞气的李小牙,失笑道:“你这是要去寻他晦气?”
“我要去扒他的皮。”
“为何?”
李小牙怒道:“谁不知道李记福寿堂是我开的?居然敢增我的住税?”
张天师笑道:“夏鸿禧初来乍到,也许真不知道。”
“你先帮我查。”
“没问题。”张天师示意一名手下过来,交代了两句,后者点头出门了。
“要查多久?”
“很快,最多半个时辰。”
李小牙皱着眉:“最近京师朝堂上的风,刮得有一点大啊!”
“刮到你了?”
李小牙一
脸黑线:“张璁被刮走了,却刮来一个夏鸿禧,真是倒了血霉。”
张天师很淡定:“你一个六品的世袭锦衣卫百户,夏鸿禧,童照他们如今不好动你了。”
李小牙哼道:“那是因为我现在站着,我要是倒地了,你看他们过不过来补脚踩死我?”
“……”
没过多久,伙计带消息回来了。
夏鸿禧住在南京户部银库大院内,拥有重兵把守,非常安全。
李小牙气冲冲去找夏鸿禧算账,最后却鬼使神差跟夏鸿禧一起到酒楼,坐下喝起了酒。
“李大统领,夏某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