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莹下意识地想摇头,忽然就感?到无数道炙热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而来,似乎要把她刺穿一般。
她立刻转头看过去,就见那些朝臣以?及秦友安那边,都关注着她。
当和她的视线相对时?,秦友安立刻扬高了声音道:“陆昭,龙乾宫演武场从来不让抬桌椅下来,唯有这一把龙椅设立着,就是为了给皇帝坐的。她一个女流之辈,你?也敢让她坐下来,不愧是未来的昏君,北齐交到你?这种人的手里?,很?快就得亡国灭种。只怕她有命坐,没福气享受。”
他这是直接开启了恶毒的诅咒。
陈雪莹嗤笑一声:“这椅子上一股腥臭味儿和老头味儿,本宫还不愿意坐呢。不过你?这条阉狗吠叫得着实令人讨厌,本宫就委屈片刻,勉为其难坐下来。我倒要看看,是本宫没福气享受,还是你?先没命。”
她说完,提起裙摆就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演武场里?响起一片吸气声,很?显然不赞同此?事的,不止秦友安一个人,那些朝臣们,也有一半摇头低叹。
北齐瞧不起女人,那是刻在骨子里?了。
只是碍于如今是特殊时?期,所以?都憋在心底,等日后平静下来再发难。
“你?去坐轿子。本宫的轿子又香又软,可比这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多了。”陈雪莹抬手一指。
陆昭很?听?话?地坐上了轿子,脸上的神色略有疲惫,看起来受伤很?严重。
只是此?刻有金吾卫在,根本没人再敢上前?挑战。
再说方才接连挑战的人,都被太子给弄死了,那会儿太子看起来就很?困乏无力了,可仍然威猛不减。
估计太子就是在故意示弱,想要欺骗有人送上门?,给他杀。
秦友安冷哼一声:“陆昭,别人说你?沉湎女色,我原本不信,今日一瞧,方知你?比传说中的更加严重。女人说什么?是什么?,指东你?不敢往西。诸位大人们,你?们真的敢把北齐交到这种人的手里?吗?恐怕日后都得来个垂帘听?政、女子祸国吧?”
陈雪莹实在有些听?不下去,她还什么?都没干呢,这人就一个劲儿往她头上丢黑锅,真的无法忍受。
“怎么?还不把他治罪,留着做什么?,就为了气我?”她看向陆昭,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先皇没有福气看到我登基,让他身边的狗看到,也是不错的。至少送他下去陪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