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苒宝是夫人和谁生下的孩子,我去给您查清楚就好了。”
霍斯年这才刚从温情家里出来。
夜里风冷,也许是吹风的缘故,他觉得头有些疼。
他揉着自己的鬓角,抱在怀里的宴宴已经睡着了。
闻言,霍斯年低头看怀里的孩子。
他苦涩抿唇,眼前浮现出苒宝那生动可爱的小脸。
温情又是怎么跟她介绍自己和宴宴的呢?
走到这一步,他是不是真的应该重新想想?
脑海中万千思绪纷乱,他头更疼了。
“不用了。”
“可您和夫人现在……”徐立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霍斯年和温情现在的关系了。
他称呼温情为夫人,是霍总一直都默许的。
可按照他们现在的情况来看,霍总像是……舔狗啊!
次次带礼物上门,可每次都看着夫人和那个姓周的互动。
夫人漫不经心,甚至有些享受的看着霍总脸上各种细微的表情……
这很过分啊!
她甚至对自己这些做法连一个解释也没有!
徐立替霍斯年打抱不平:“容我多说一句,霍总如今这副模样过于卑微。”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线,霍斯年扯了扯嘴角,开口:“卑微算什么,只要她还肯见我,她想怎么玩我都陪着她。”
这是自己欠她的。
徐立:“……”
——
夜里睡的迷迷糊糊,耳边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温情被吓了一跳,她立刻接通电话,手机那边传出男人沉稳的嗓音。
“宴宴发烧了。”
凌晨三点钟的医院灯火通明,温情赶到时,宴宴正红着眼眶吵闹,霍斯年和周围几个医生护士拿他没办法。
小家伙哭的撕心裂肺,原本白生生的小脸蛋儿哭的烧红,他抽泣着,模样可怜。
温情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如刀绞。
她小跑上前,抱住了病床上那发了高烧的小人儿。
他身上体温高的吓人,吐出的呼吸都是粘糊滚烫的。
似乎是没察觉到温情的到来,他下意识的想要推搡,可温情抱得更紧了,她沙哑着嗓音轻声开口:“宴宴,是妈妈。”
“妈妈……”
宴宴已经沉默了很多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