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懵，卫家的小姑娘？
“你认识？”
崔鹤槿摇头道：“只是年少时听说过。”
“卫家小姑娘在他们这一代排行第六，她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因为是家族里唯一的女孩子，所以极受宠，更被家族里的哥哥们宠着。”
“以前没人会注意到这位体弱的小姑娘，但敬山候那位嫡子跟卫将军府的少年郎们关系好，经常出入卫将军府……”
“听说跟那小姑娘关系也不错，是她想的办法帮他，谁也不会想到，那小姑娘当时才四岁……”
听到这里，江芷萝心神恍然。
所以那个韩冰策其实是敬山候府的人，他说的故人，该不会就是那个卫家六姑娘吧。
说到后面，崔鹤槿神色都凝重了起来，仿佛笼上了一层寒霜。
“卫家六姑娘后来身体好了吗？”
崔鹤槿摇头道：“大概十年前，卫家战败，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那小姑娘也死了，死在了五岁的时候。”
那时候他八岁，虽未见过卫家六女娘，却听说过关于她的事情，也觉得唏嘘不已。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江芷萝心口狠狠的颤了一下，闷疼的厉害。
甚至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而那位小侯爷也跟家族决裂，被逐出家族，有人说他死在了外面，也有人说他只是去战场为卫家收尸去了，从此京城再没人见到他。”
也是难得崔鹤槿会一下子说这么多话。
江芷萝听了这些后，一时间只觉得脑子乱乱的，也不想说话。
看着江芷萝情绪不太对，崔鹤槿低头看她，眼底带着怜爱的神色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芷萝摇头道：“没有。”
虽然这样说，但她的目光沉了下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崔鹤槿有些自责，“对不起，不该跟你说这些。”
江芷萝坐在那里，将头埋在腿上，低声道：“不是，是我问你的，我就是觉得满门抄斩太严重了。”
崔鹤槿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她的情绪，然后轻声道：“当今皇帝多疑，忌惮功臣，也忌惮一些官员功高盖主。”
江芷萝得出一个结论道：“所以我爹娘不让我二弟四弟他们去读书科考是对的。”
“朝堂上有明君，才会出现能臣，否则官员再好，没有明君也没用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