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的脉象现在应该非常紊乱,时而为实脉,时而为数脉,随天气与心情变化,甚至会出现迟脉与弦脉等情况。”
“而我针灸之后,你妻子的脉象会立刻与健康人无异。”
“不可能!”
崔宏义丝毫不信林望的话,他甚至立刻伸出手给自己老婆把脉。
可几秒之后,他一张脸惊变!眼神里涌现了浓浓的难以置信。
林望说的脉象,丝毫不差!
这小子,难道是真有本事?
“崔先生,不如咱们就以脉象论赌如何?”林望眉宇间充满了自信:“我若办不到让你妻子脉象恢复正常,你私人欠的债,我替你还,并且我不要百汇药业的半点股份。”
“但如果我办到了,崔先生,您这一家子,以后就替我打工吧。”
林望这话一出口,不仅仅是崔宏义夫妻俩,就连一旁的崔敬南都是目瞪口呆。
要知道,崔宏义这些年为了研究一个成药的配方,亏了整整好几千万,现在还负债三千万。
林望这个赌注,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一个正常人的脉象是沉稳有力的,哪怕有些小病小痛都会影响到脉象。
也就是说,林望如果没有彻底治好黄静莹的所有病症,那么黄静莹的脉象是不可能恢复正常的。
“好!”崔宏义突然站起身来:“小子,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跟你赌!”
“你要是能让我老婆的脉象恢复正常,那么整个百汇药业的股份,包括百汇堂经营权,我只收你三千万!”
林望的嘴角的弧度愈发浓郁。
要知道,原本崔宏义的售价是五千万,而且还不包括百汇堂的经营权。
这一下,林望要狠赚一笔了。
“崔老,借一包毫针。”
崔敬南激动得跑了起来。
片刻之后,百汇堂一间病房内,林望开始给躺下的黄静莹施针。
黄静莹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和紧张,但随着林望手气针落,动作娴熟认真,黄静莹索性闭上了双眼。
林望的下针手法极其特殊,是三针并用,首取关元穴,腹部中极和子宫穴。
这三处穴位均在黄静莹腹下,因此黄静莹一开始还有些抗拒。
“这……这是五玄归魂针?”一旁的崔敬南激动得双目瞪圆。
上次林望给谭正清施针,崔敬南还并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