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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聊斋]我在红楼话聊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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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小姑娘与小猫咪 从他的语气里……(2/7)

个也去歇歇,喝几杯热酒暖暖身子。”

    见几人犹豫着不动,傅玉衡便板了脸,“怎么,有我在这里守着,你们还不放心吗?他日见了理国公,我可要好好分说分说了。”

    几人闻言,心中一凛,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虽然是他家爷的连襟,却不算他家国公爷的晚辈。

    ——谁敢跟皇帝老子平辈论交?

    几人连连称是,都退了下去。

    柳长州自嘲道:“你瞧,你瞧,我才是他们正经主子呢,说句话还不如你管用。”

    傅玉衡笑了笑,给他斟了杯酒推到他面前,一语道破了真谛。

    “他们怕的不是正经主子,而是权势富贵。哥若是自己立起来了,在理国公面前有了话语权,再对他们说一句话,怕是比圣旨都管用。”

    为什么傅玉衡说的话,在傅家奴仆那里堪比圣旨?

    因为傅家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因为傅玉衡考中了状元,又被天子招为了女婿。

    可以说没有傅玉衡,就没有傅家的富贵,家里也不会有这些奴仆。

    与其说他们敬畏的是傅玉衡这个人,不如说是皇权赋予他的权力和富贵。

    实际上,不但是家里的奴仆,就连傅玉衡的父母和叔叔婶子,也都不敢越过他做主家里的大事。

    说白了,这就是人的本性。

    见柳长州若有所思,傅玉衡进一步提点道:“柳兄早就成家了,何不试着替父兄分担些重任?

    便是不能,至少把自己的府邸收拾好,慢慢支撑起门户来。国公府的下人且不说,到了你自己府里,底下人又岂能不个个趋奉?”

    其实傅玉衡不太明白,作为驸马,柳长州已经分府别居,为何还要在国公府长居?

    整天住在父母眼皮子底下,不是上赶着被拘束吗?

    但柳长州却面露难色。

    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缘故?

    在傅玉衡的再追问下,柳长州才说了出来。

    原来,在他刚刚成婚的时候,其母牛氏觉得他年纪小,不会打理家业,就把皇家分给他俸禄和产业都代管了。

    也就是说,柳长州名义上有五个大庄子,每年还有一万银子的俸禄,实际上却还是个靠父母给零花钱的公子哥儿。

    这就怪不得了。

    “柳兄呀柳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才是万古颠簸不破的至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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