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眼前出现的一个中年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一头披肩长发,身着一件科研人员的长摆白褂,坐在悬崖边,只留给他一个不近不远的侧影。这让人看不清她的样貌,也让秦光在恍惚之间,忘记了自己身在梦境中的事。
他正准备走过去,开口与女人打招呼,却见对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快步往回走去。
那女人的脚步不算太快,但秦光只感觉腿上灌了铅,始终与女人的背影保持着三四十米的距离。
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秦光心头,他想开口将她叫住,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一路跟随,路边开始出现一些稀疏的蓝草和薰衣草花田,偶尔隆起的小丘上还有少许蓝色针叶的松树。走了有大约半个小时,对方终于慢下了脚步。
这时的无人区荒原不再空旷,眼前是一排向外凹陷的弧形灰色建筑群。
建筑群大约只有一层楼高,却至少长达两三千米,几乎横亘整个荒原的地表。
这段连绵的弧形墙每隔一百米从中断开十来米,秦光从最近的建筑空隙中向内望去,发现它的内侧又是一道半径稍小一些、建筑形式类似的灰楼。
这让秦光想到了蚊香的形状,又或是古代典籍里的八卦阵,层层叠叠,让闯入者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