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奇怪吗?”风铄还是不相信,对周发这个人很是不喜,“有钱就只会挥霍,也注定是这结局了!”
毕竟风铄的经历,可不是常人能接受的!
杨刺史愣了愣,继续说:“其实他后来也有改过自己,身体还好转过。”
偶有一日,这周发刚起床,就被一些酒肉朋友喊来,才从自己卧室走出宅院大门之外,就气喘吁吁的,本打算坐下歇一会儿,而那几名酒肉朋友一窝蜂的涌来,就缠着他准备再去那烟花之地。
可正当此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周发的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相处数月,下山游历的黄龙居士,只见那黄龙居士负手而立双眼微微眯起,倒背着拂尘望着自己,却不说一句话。
周发见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甩开那些酒肉朋友,身不由己的扑通一声跪在了黄龙居士的面前。
“难怪好转了,原来是他师傅黄龙居士回来了!”崔贵对道长都有点崇敬,可能是因为他父亲死后,收到过道长送的香囊。
杨刺史却冷笑:“你都拜了鬼财神,我这把老骨头可是扛不住啊!”
“你说什么?”崔贵和风铄都被他的反应吓到。
杨刺史恢复正常的语气,解释:“这是黄龙居士对周发说的。”
周发闻言,不禁神情微微一动,望向了眼前的黄龙居士唇齿一张刚欲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见黄龙居士摇了摇头。
“不用说了,老夫已经知道了,适才给你卜了一卦,你的寿元已经不足一个月,自己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好好珍惜这段时日。”黄龙居士说罢,便是大踏步离了开去,只留下了风中凌乱的周发。
这次周发没有再去什么烟花之地,闭门把自己关了几日,眼见着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后杵着拐杖再次出了门。
“从那一天开始,羁州似乎出了个大善人,帮人们修河堤,帮人们修学堂,然而这个人就像昙花一现一样,数天之后就神秘地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周发。”杨刺史叹了口气,似乎对眼前的死者感到怜惜。
风铄收回了刚才的重话:“看来还是要做好事才能长命啊,可他为何又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崔贵检查了周发的尸体,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这案子跟宫女的几桩命案相比,更加离奇,好歹宫女们还有针孔,可他面色红润,一点都不像死人,倒像是睡着了。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