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商?”
“先王在生前命你统领王室军队,岂是让你把他们据为己有的?”
飞廉说得激动起来,一瞬间竟握紧了双手的拳头,几乎就要挥向攸侯喜的脸上。
这时候,攸侯喜却也没有躲开的打算。
连他自己都还在消化着东迁这件事,如果不是雷翰晨在梦里详细讲述,他肯定不会想到任何的类似策略。
廉啊,这样吧……不如你跟着孤,沐浴更衣一番,然后祭拜攸国宗庙,祈求先公再次托梦给我们!”
渐渐冷静下来的飞廉,明白他自己是不可能凭着杀死攸侯喜而夺得军权的,况且他本来就没有这样做的打算,于是同意了攸侯喜的提议。
两人随即安顿好一切,长跪在攸城的宗庙门外,直至太阳落山。
入夜,攸侯再次宴请飞廉。
酒过三巡,攸侯喜首先醉倒,飞廉只多喝了几觚(gu),也昏睡过去。
翌日早上。
攸侯喜摊摊手,长叹一声:
“举族东迁,这就是先公的吩咐。孤是为了保全殷商社稷让祖先们能够继续受到祭祀,才决意这样做的。”
“攸侯,您别说了……”飞廉一脸痛苦。在梦里,雷翰晨向他展示了好几个未来的场景。
飞廉知道,自己如果坚持反攻,下场就是死在霍太山……
但他宁愿面对自己的命运。
“虽然先公说,我善于奔跑,儿子们又力大无穷,历年来更是畜牧有功。
只要我跟随东迁,就会持续保佑我的子孙。
但先王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即使战死十次也没有办法报答。”
听到这里,攸侯喜不禁摇了摇头:
“子姓的祖宗,竟然会保佑一个外人,要不是亲耳听见,孤绝对不会相信。
亏你还说先王对你有恩,你这样对待殷商的先公,符合报答的道理吗!”
飞廉忽然跪下,向着攸国宗庙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先公、攸侯,恕小臣愚钝,实在不能从命……但小臣另外有个愿望,请攸侯赏赐一名良家女给我!”
“廉,你这是何意?”一头雾水的攸侯喜问道。
“就让我的幼子跟随攸侯您东迁吧!请先公保佑,今晚务必让那名女子受孕,十个月后顺利生产!”
虽然有点意外,这仍然在雷翰晨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