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趁她转身的那一刻，瞅准时机捡起地上沾了血的杯子碎片，塞到口袋里提前准备好的密封袋里。
到手咯。
班主任拿扫把清理碎片的时候，她就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一直到放学出去，班主任见了开车来接老人家的温夏，还在拉着他的手感叹：“这孩子心性真好，今天打架肯定是有原因的，等我回去问问那几个臭小子，你不要教育她哈。”
温叔叔听的不明所以，礼貌性地送走了班主任，一大一小坐在车上，他拿出给姜芜要求带的薯片，递过去时不解问道：“你把你们老师怎么了？”
中午过去的时候还气的差点心梗，一开始赔钱都不乐意。
这晚上放学，她就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直夸孩子好？
“没事，她可能失血过多导致脑神经混乱了吧。”
姜芜撕开包装袋，往嘴里塞了好几片美味，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
“失血？”
温夏给整的很迷糊，他没在班主任身上看到伤口啊。
“我把她杯子打碎了，清理碎片的时候扎到了手。”
姜芜见他不解，好心的解释了一下。
“你们老师，还怪奇特的。”
温夏着实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只能尽量找词汇硬夸。
回到他家里后，两个人开始各忙各的。
温夏去做两个人都要吃的晚饭，姜芜则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从温叔叔手里抢过来的仪器，把收集到的玻璃碎片放到里面。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左右，老人家睿智的从桌面上抬起头，指尖捏起一颗凝聚转化过的血珠。
“果然呐，她也是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