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们莫名信任。
要知道,这家伙在看到他俩时,震惊程度简直是他们的一百倍。
这会儿突然冷静下来,肯定是因为一切正常。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恩人你受了委屈。”
金贵提起来的心放回了肚子里,恩人没事就好,他是真不敢想,姜芜那种变态会对他的娇弱恩人怎样折磨。
老人家冷冷撇了他一眼,有时候脑子坏掉了治不好,其实掰下来一绝永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中午大家伙闹了好一会儿,吃过饭后又回到了房间里,准备睡个午觉。
君知夏也离开了一楼,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我说姜美女,你不是知道他不对劲嘛,还跟他共住一间房?”
胡不死没回去,而是赖在了老人家的卧室里,坐在段成两截的床板上。
嘤,屁股好隔,但是为了男人的面子,他再坚持会儿。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更深一步的了解。”
姜芜躺在一堆娃娃上,柔软程度堪比一张舒服的床。
“那你说说,你了解到啥了,给我分享分享呗。”
胡不死化身好奇宝宝,找到了理由从床上起来,窝在了她的旁边。
“你会不会做活的纸人?复制其他人性格动作的那种。”
姜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了一个看似和讨论不着调的问题。
“你要干啥?”
胡不死没理解,她要做那玩意儿作甚?
“你就说你会不会吧。”
姜芜起床气还没好,一整个人都没什么耐心。
“会是会,不过这东西不吉利,长时间扎了会对本人不好。”
胡不死实话实说,单是纸人就很阴气了,还要模仿活人去做。
其中奥秘,不可言说。
“不用太长时间,半天就好。”姜芜从娃娃堆里坐起来,她提前检查过,这里没有任何监测的东西:“等你做出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做谁?”
胡不死看着她莫测的笑,后脊背一凉。
“你,和我。”
姜芜指指他道。
“……”
他现在说不会还来得及否?
最后,老胡还是老老实实按照要求起了两个完美复制的纸人。
这玩意儿无论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