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182xxxxxxxx。”
景形掏出手机默默记下,再次低声道谢:“谢谢,辛苦了。你快去休息吧。”
温以以微笑示意,然后回屋开始睡大觉。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副主任再不回来她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睡意氤氲,温以以边想着明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副主任,边进入梦乡。
第二天又是一场战争,她上午坐诊下午手术,十点才回到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门把手上挂着一个挺大的袋子。
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副油画。
是谁来过不言自明。
景形画得是那日在楼梯间的情景。她手捧画册,低头微笑,阳光透过发丝拂过面颊。
画面很美,画中的她也很美。
温以以撑着下巴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万分满意。不过景形这家伙,让他好好休息,他却跑去画画。
而且不是不愿意把画给她吗,怎么扭头就重新画了一张送过来。
温以以将画放在咖啡机旁边,靠窗的位置,拍了张照片。
她没有景形的联系方式,只能等下次见面再道谢。
本以为很快就会见,没想到一连四五天景形都没有出现。
这日,负责刑越林的赵医生来找温以以。
“温医生,刑越林的情况稳定下来了,考虑转普通病房。”
“嗯,我等会去icu看一下,你让小高通知家属。”
“小高联系了,电话没打通。”
温以以皱眉,景形不像是一走了之不负责任的人,这是什么情况?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好的,那我先走了。”
温以以直接杀去护士台:“小高,加2的家属这几天一直没来过?”
小高回道:“就手术完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来过一次,然后又给护士站打了个电话,说他最近有事来不了,麻烦我们多关照。”
“来不了?”
“对。”小高十分想吐槽,可有谨记温女王不允许嚼舌根,只得作罢。
到底怎么回事?温以以暗自思忖,可思绪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是护士台的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