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以侧身蹲下,一只手还被景形攥着,另一只手压在上腹部,很是虚弱地说:“可是我胃疼。”
这下景形便顾不得合适不合适的问题。他手忙脚乱地摸着客厅开关的位置,待柔和的暖光洒满整个房间后蹲了下来:“严重吗?还能站起来吗?”
女生长发披散看不清表情,也不回话。情急之下,景形将她一把抱起。
身体陡然一轻,温以以不由惊呼。她确实有点不舒服,可更多的是为给景形留宿找借口。
景形微微犹豫,还是觉得直接进卧室不合适,便将她轻轻放在了沙发上,调整抱枕的位置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家里有牛奶或者蜂蜜吗?”
“有在冰箱里。”
景形拿过一边的毯子为她盖好,便起身去了厨房。
她的厨房简直是一尘不染,一点油烟都没有,一看便是不常使用的样子。打开冰箱,目之所及除了饮料和牛奶只剩下两个鸡蛋。景形不由叹气,真不知道平时不上班的时候她靠吃什么度日。
微波炉的牛奶咖啡档位需要一分五十秒,在这一分五十秒的时间里,景形想了太多,快想完这辈子了,可转过头来,又被巨大的不安笼罩。他不知道温以以为什么回心转意,这一点如利剑悬于头顶,让他怎么都不安心。
“叮!”
温以以的胃着实越来越疼,吃辣喝酒可不是诱发胃病。酒意慢慢散去,钝痛却绵延不绝。她闭着眼睛听见景形的脚步由远及近,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奶香。
“还好吗?来喝点热牛奶。”
她睁眼,看到景形蹲在沙发边低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担心,才发觉身体不舒服有人关心的日子属实久违了。
她小小声道,带着不由自主的撒娇:“嗯,你拉我。”
虽然景形依然没什么表情,可这种依赖他很是受用。
温以以靠着景形,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整杯。不知道是他的体温还是牛奶的温度,胃痛缓解了不少。
待她手软脚软地洗漱完毕,还记得为景形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品,这才摇摇晃晃往卧室走去。
“洗漱用品在台上,今晚——”
“去睡吧,我睡沙发。”
“好,晚安。”
景形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轻手轻脚地去洗漱。客厅的挂钟上时针已指向2,可他依然毫无睡意。他猜不透温以以的心思,等明天她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