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以第二天醒来,看到念念半夜一点钟到家发来的微信,这才想起来没跟金弓提念念要来的事情。
她边打哈欠边出卧室,然后就被吓了一大跳。
往日起得很晚总是跟她抢浴室的金弓已经穿戴好坐在了沙发上,毫无褶皱的黑衬衣和黑西裤,孔雀开屏似的。
“昨晚我朋友——”
“我把她送到车库看着走的,放心吧。”
“我是说,忘记跟你提这个事,不好意思。”
金弓摸了摸耳垂,“不是吧?没听错吧?温女王竟然跟我说不好意思!”
温以以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
金弓敏捷地接住,状似无意地说:“话说,你的朋友我基本都见过,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姑娘。”
“昂,怎么了?”温以以敏锐地眯起双眼,“昨天发生什么了?”
金弓自觉隐去自己没穿上衣跟人姑娘在浴室门口那段,“没什么,就是她说你状态不好,那谁昨天不走了,然后聊了几句。”
温以以不想聊这个话题,便不再探究,摆摆手躲进了卫生间洗漱。
金弓也不过多纠缠,不过看到最新的微信好友时,还是一阵狂喜。
日子就如河流般平静地向前流淌。
温以以每周都会去二附院四天,回总院待两天,休假一天,生活也算是规律了起来。
她开始学习做饭,一日三餐尽量自己解决。前一晚备好午饭的材料,早上起来吃个西式早餐,然后炒两个菜放进可加热饭盒,中午回办公室热着吃。晚上要是不加班,就回家煮个米线或者面条,偶尔会给同样下班早的金弓也备一份晚餐。
起初,自己做的食物确实难以下咽。但踩了坑就跳出来、吃一堑长一智,一个月下来厨艺也有了极大的进步。虽然和景形的手艺比还差很多,但起码色香味俱全。
以前手术多,温以以那是人人皆知的咖啡精,一天七八杯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她每天最多一杯,实在困得不行则更多会选择喝茶,主打一个健康养生。
金弓和念念将她的转变看在眼里。三十年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知养生为何物,一朝开始热爱生活,他们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事实上,温以以只是想过得好一些。
有些人失恋后便完全无心他事,凑合着吃饭敷衍的生活,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平息内心的痛苦。温以以则恰恰相反。越是心里难受,她越得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