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以皱眉,想不明白昨天说得很清楚了,还有什么需要面对面谈的事情。但她看到男孩失魂落魄,实在做不到直接拒绝、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温以以从包中掏出纸笔,飞速写下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号码,递给弟弟。然后对景形说:“要说什么事?去海边说,安静点。”
沿着海滩走了一段,远离人群的嘈杂,温以以才停下脚步,回头问道:“请问——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景形看着近在咫尺的曾让他日思夜想的面庞,察觉到温以以疏离又礼貌的态度,花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昨天,对不起。我没了解清楚情况就说了些荒唐话——”
温以以微微一笑,道:“没有,你说得很对,无需道歉。”
景形上前一步,又忽地定住脚步:“我出国以后一直在问刘柯你的近况,直到他说你说你脱单了,我才切断了联系。这次回来,我无意中听护士们说你快结婚了——你每次见我的时候都很低落,我就觉得你对当时的事情还有愧疚,我不想影响你的生活轨迹,所以和你说了那些混账话,希望你能不再因为我烦心。”
温以以瞳孔微微扩张,她没想到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隐情。
“你突然请了婚假,金医生和曹医生很不放心,找上了我我才知道实情。对不起对不起。”如果能回到昨天,景形一定会告诉她他有多想她,而不是说一些违心的话。
温以以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