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到总院工作三天二附院工作两天,这些我都有听说。后来有一天,刘柯突然问我,知不知道你有对象了”
温以以蓦地抬头,惊讶道:“对象?”
“恩,”景形的目光落在那残破的画架之上,“那天我正在画第十七幅关于你的画,情绪失控之下砸了立在床边的画架画板。”
温以以看向手中的那幅画。这是唯一未完成的作品,除了她的棕色大衣以外其他部分还是草稿,侧脸上留有一道深深的炭笔印记,破坏了画面的美感。
“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我想过把这些都扔掉,彻底和过去作以告别,但我真的——做不到。我无数次把这些搬到楼下的垃圾桶,甚至有一次扔掉了整整十分钟,但每一次的结局都是把它们捡回来。”景形自我评价道,“最后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把这些画和本该扔掉的画架全部放进柜子里,属实是自欺欺人。”
温以以回忆了下时间节点,恍然大悟,随即有些闷闷不乐,“那是副主任突然想介绍儿子给我,我就随口编的,没想到会让你误会”
“没事,”景形安慰道,“分手以后你无需照顾我的感受。”
原先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汹涌,景形轻轻用手指抚去泪珠,可面颊却始终湿润。
景形叹气,“怎么又哭了?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难过,只是不想隐瞒。”
“景形”
“恩,我在。”
“我后悔了”温以以带着明显的哭腔。
景形抽取纸巾的手一顿,心口也是突然一紧。
“我后悔了我后来一直在想,当初那么决绝到底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减缓自己的心理负担?我觉得自己好自私,完全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即使走不下去也不该如此如果当时如果我不那么冲动,我们是否能探索另外一条路?”
景形想反驳,却硬生生吞了回去,因为温以以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终于破了一角。他直觉,接下来的话会触及问题的核心。
“我觉得自己亏欠你许多,每次看到你都很愧疚,这让我有时候”
“无法平等和我相处。”景形总结。
“是,每次有不开心都会本能地忍住,好像我多忍耐一些就能抵消一些歉意似的,但结果适得其反。我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这样不对,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爱你。”
温以以瞳孔微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