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习惯了战场上厮杀的费启将军,哪里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第一院内的新芽小队,最近在调查上遇到了一些瓶颈。所得的人员信息里,有一小部分成员名单为空白,说明这些人的信息是被保密起来的,至于原因为何,共同之处又在哪里,一概不知。
而面前的女孩,就是当事人之一。
更何况,这位荷园同学,和自己调查到的信息来看,似乎有些不一样。
随母生活,家境贫寒,与人交往甚少,上学时成绩中游,未曾经历过医药学,被接到伯爵府上后,甚至未曾踏出过何家大门。试问,这样一个女孩,是如何在短期内蜕变的如此彻底的?
有如此卓越能力的人,费启不希望对方是自己对立面的人。
第一院的事情终于有了点眉目,也绝对不能在这个档口出岔子。
“那么,你为何进入第一院?”他决定换个问法。第一院牵扯的人越来越多,盘根错节,稍有不慎,所有人多年来的努力,极有可能在一夕之间付之东流。所以,他希望面前的女孩至少不是对立者。
“被伯爵送去的咯,您查到了吧,我是位不讨喜的私生女。那里是什么地方,您应该比我清楚。”荷园对他仍有戒心。从自己的角度来看,第一院危险重重,而面前的男人又在里面呆了那么多年,没有点猫腻她才不信。
闻言,费启倒是沉默了,因为,他当年被送去,亦是因为“不讨喜”。
两人彼此试探,任谁也没有想过要先透底。
最后,还是费启将军先开口了。
“二十多年前,第一院只招收十五岁以下的孩子。”并且训练时长长达十年,那也是他入学的时候,在一群小豆丁里,他十二岁的年纪,竟然也算是哥哥。
“十几年前,学院将入学年龄放宽至二十岁。”
“四年前,开放全年龄段入学申请,且将课程计划缩短至三年。”他语气幽幽,颇有点沉重。
但是显然,荷园暂时没有对上他的脑路,这些东西校历上都查得到,说是什么,为了给所有人一个筑梦的机会。但事实上,大多数入学的还是二十岁以下的。
见她这副模样,费启倒是相信她什么也不知情了,他问:“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还能意味什么,扩大招生,肯定为了赚钱……不,不对,据她所知,有不少人是减免生。
只能说明学院需要越来越多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