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否意味着,自已也可以找到一条新的出路,从此不被困在那个名为家人的一方天地里。
此时,他还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家”抛弃,却先一步迈出步伐。
目睹他的情绪转变,荷园歪头看他。
“没什么。”少年摇头,笑容中多了一丝清澈,不再是以往迷惘的模样,“蒲君慈他最近没有骚扰你吧?”
骚扰,这个词实在是不足以形容他的过分,想到那只鹿角兔,她心往下沉了一点。
“他真的很可怕。”卓凯乐想到那只小狗,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荷园说:“你对蒲家了解多少?”蒲君慈几次出入那座山下,以及医务室深处,不得不让他怀疑蒲家在学院内之地位,想到那名单上没有蒲君慈,她又说,“蒲君慈的手环也可以自行开启。”
“只知道蒲家父母是做电子元件的,但是效益并不太多好,其他的就不大清楚了。”说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如果我那么了解,哪里会不知道蒲家和何家的关系。”
“也是。”荷园也笑了,“那蒲家父母对他们兄弟俩怎么样?”
她只见过兄弟二人,虽然后来有何月伶将讲述蒲家的事,但是多问一个人,总能更客观一点。
卓凯乐挠挠下巴,“他哥哥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所以他其实是生活在大哥的光辉下。但是蒲君诚的话,对弟弟的关切不似作假。”
他上次也这样讲,可见是真的这样认为,不然也不会说出,羡慕有那样的哥哥的话。
闻言,荷园回想上次在何宅吃晚餐,蒲君诚对这个弟弟似乎十分包容,那么何月伶的话也可以相信。
“那你觉得蒲君诚为人如何?”
“挺好的吧。”卓凯乐看天,似乎在回忆,“他会在没人的小路上,捡起地上的垃圾。”
荷园:“等等,没人的话,你是怎么看到的。”
她突然意识到,卓凯乐他讲的许多八卦,似乎都是“没有别人看到”的视角。
说起这个,卓凯乐又挠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总是遇到这种事,因为没有人和我玩,所以我就经常自己散步,无意中见证了许多名场面。”
说着,他脸又红了,“就何百德,我三次看到他和不同人在小树林——”
“停。”荷园决定维护自己那好不容易变干净的脑子。
她信了,因为在秘境里,他也是几次撞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