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放心吧,今晚我会随时保持通
讯,一旦有情况,我会给您信号的。”
“一切小心。”
“嗯!”
挂掉了电话,陈亚宁立即就把手机又扣了出来,打开车窗,把小小的手机卡扔进了旁边的土堆里,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潜伏一年多,今晚就是最关键的时刻!
之后,陈亚宁就回到了那个满是监控摄像头的房子,很自然地脱下外套,躺在又软又大的床上睡着了。
在镜头另一端的人看来,他就是为了今晚的出行补个觉罢了,他看着眼前地屏幕问:“大哥,我觉得小陈也没什么奇怪的啊,不可能是内鬼吧。”
“你继续监视着就对了。”黑暗角落的樊昂明抽着一只很粗的古巴雪茄,红色的火光一闪又一闪,“我总觉得这个小子有点奇怪。”
下午五点刚过,陈亚宁就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经年累月的训练让他可以很准确地掌控自己的睡眠事件。
他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中自己轮廓不再鲜明的脸,微微苦笑了一下。就在这个洗手池子下面的暗夹里,放着他这一年来搜集的关键证据。
整理好一切,陈亚宁出了房间。
到达樊昂明的别墅时,才刚刚五点半。这一次,他没有把车停进地下车库,而是停在小院的门口,他就在这里等着樊昂明出来。
刚到六点,樊昂明就从别墅里出来了。这次他穿着一身很随意的黑色运动衫,下面是一条同样深黑色的宽松运动裤,再配上一双黑色的鞋子,让他看起来就像穿着一整套夜行衣。
张柯没有出门送他。
樊昂明走的很快,他直接上了车,然后看似随意地问了句:“来的挺早啊。”
“也就刚到。”
陈亚宁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他启动了车,但是一直没有起步。他在等着樊昂明的指示。很快,樊昂明就告诉他一个地点——西庄码头。
得到地点后,车子就启动了。
这个地方绝对不是最终的地点,樊昂明这是想兜圈子,但是陈亚宁没有多问,从启程之前,他就知道今晚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陈亚宁通过后视镜看到樊昂明正依靠着玻璃窗向外张望着。深秋的夜晚来的早,路灯早就已经亮起,在樊昂明的脸上打出一条又一条光带。他一身黑色的穿搭,让他脖子以下的身体都隐藏在黑暗里。
“老板,你今晚这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