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
此时已经快入秋了，白天的太阳直射还会觉得热，晚上的操场还是很凉快的，随着滑板加速，微风扑到脸上，带来令人舒适的凉意。
陈玉被楚子瑜带着走了半圈操场，就开始对自己滑着上板跃跃欲试了。
楚子瑜先给他做了个示范。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大男生单脚踩在滑板上，另一只脚轻轻一蹬，从容地落上去，便能稳稳地滑出去一大截。
动作娴熟得根本不像一个初学者。
今晚的月色很亮，天上看不见星星，但月光落下来给大地上行走的人镀上一层白。
微风扬起青年的发丝，即使是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在楚子瑜身上也有种独特的、洋溢着活力的朝气，清爽利落的动作像这夜里微凉的风，挠得人心尖发痒。
楚子瑜乘着滑板向他奔来的时候，陈玉竟然忘记了躲。
像是形成了习惯，小时候无数次楚子瑜向他走来时，他都习惯性伸出手。
滑板没有停稳，人却从上面跳了下来，惯性让迎面而来的青年向前小跑了两步，陈玉生怕这家伙摔着，抬着的手臂下意识地就将人接住了。
然后发现，楚子瑜再不像小时候那个软软小小的粘豆包了，他的额头只能抵到人下巴，宽松的衣物下紧绷着肌肉，抱起来也不再是软乎乎的手感了，超级大一只，差点没把他扑倒。
而且很重。
这家伙这两年是不是偷偷吃激素了！明明两年前还没他高的！
“小心点。”陈玉下意识地叮嘱，把人扶稳。
“学得不是很好，没撞着你吧。”
陈玉有些好笑：“我又不是棉花做的，撞不坏。”
面前的人笑起来，恍惚间，那张脸又和记忆里最熟悉的模样重合到了一起。
他果然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楚子瑜。
“我示范完了，先试试还是我再来一次？”
陈玉有些手痒：“我先试试吧。”
他把滑板踩在脚下，照着记忆里楚子瑜的动作，单脚撑在上面跑起来。
楚子瑜并没有站在原地看他，而是陪着他跑在旁边。
在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陈玉就开始试图把另一只脚放上去，然而他毕竟是第一次，脚没踩到合适的地方，脚下的滑板像条被捉住的鱼，疯狂扭动起来，滑得根本掌控不住。
陈玉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