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从白这回非常快速地回了话,“我不挖。”
司越珩看着小孩认真的模样笑起来,然后说:“挖鼻屎很正常,只是挖的时候小心点,别又流鼻血了。”
穆从白望着他,不知道在看什么走了神,他用擦鼻血的毛巾杵了下小孩有些圆的脸蛋,穆从白再次坚定地回答:“我不挖。”
“你不挖,你还优雅地吃饭,睡觉是不是也不会踢被子?如果你再学会好好叫人,嘴甜一点,以后无论到了哪里都会不会有人不喜欢你的。”
司越珩说完转身去洗手台里洗毛巾,一只手搓不动,洗起来有些费力。
穆从白忽然挤到他身边,夺走了他洗得费力的毛巾用力地搓起来,很显然是生气了。
他瞅着和毛巾置气的穆从白,回想起那一刻在穆从白眼中看到的恨,还有一瞬间消失露出的渴求。
他和穆从白在这之前都没有见过,穆从白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一定要回到这里?
他觉得穆从白既然能自己筹路费回来这里,不如找去司婧姗家,被收留的可能性更大。
穆从白洗完了毛巾要晾的时候,司越珩注意到他衣服上也沾了血,想提醒他换衣服,却冷不防想起来忘了买洗衣机。
“别忘了换衣服!”
司越珩提醒了一句就忙跑回房间拿手机,正好看到小宋发来的号码直接拨过问他有没有县城商场的电话。
小宋听了他要买洗衣机给他发来一个号码,打过去就是县城一家商场的销售,他提了要求最后确定了一台全自动滚筒洗衣机,说好在天黑前送来。
搞定了买洗衣机的事,司越珩出去看穆从白,结果小孩还在卫生间里,他说:“洗衣机晚上前送来,你先去把衣服换了。”
穆从白盯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我没有别的衣服了,昨天穿过的衣服没有洗。”
司越珩想起来早上那一桶被他扔到一边的衣服,他脑子里交战了半晌,最后说:“带你去买两件。”
穆从白惯常没有情绪的眼中跃出了可见的惊喜,司越珩瞥开了视线说:“总不能让你不穿吧!”
穆从白还是没反应,他不耐地催,“去还是不去?”
穆从白还是没有回答,但走过来牵住了他的手,掌心触在一起的瞬间,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与人牵过手,他父母,他爷爷都没有过。他看向穆从白,又看到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