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巅峰。”
渚舟冷不丁问了句:“天天有肉吃很难吗?”
季浔和沈见碌同时看向他。
江清月:“……”
她快被这个人蠢死了。
季浔啧了一声,一副你没有遭受过修真界毒打的表情看着渚舟:“小兄弟很豪啊?什么家庭啊?”
渚舟大概想了想,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就在大家以为他不会回答,打算笑笑过去时,渚舟说:“不知道,但是师父说我不听话就把我扔回去继承家业,除了鱼什么都没得吃。”
季浔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你家是捕鱼的?”
沈兄和他师弟,这……
渚舟摇头:“我家才不是捕鱼的呢!我家不过是喜欢吃鱼!”
季浔:“那有多少鱼够你抓啊?”
渚舟:“师父说海的那边都是我家的。”
沈见碌:“……”
他觉得胡行知哄骗小孩登峰造极,如今小孩啥也不懂开始乱说了。
他急忙找补:“小舟吃饭,下次我去买条鱼。”
季浔却还在这个问题上久久不能平息:“富哥你要不分我一片海,我也想有点实力。”
渚舟摇头:“师父说不能随便给的。”
沈见碌急忙捂嘴:“好了不说了。”
他又像季浔使眼色,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计较,保不齐这都是胡行知瞎吹的,他小时候还说自己有城堡呢!
季浔明白了依旧恋恋不舍,仿佛觉得自己就此错过了一个亿。
黎尘放下碗,突然问道:“你家那么大,为什么要来剑宗?”
沈见碌欲哭无泪,债主怎么也对这个感兴趣了?难不成要地契赔款?可是这是小孩子说得玩的啊怎么还有人信?
渚舟有点不高兴:“我为什么不能来?是师父带我来的!”
他哼了一声,接过沈见碌递过去的汤碗慢慢喝。
气氛好像又不对劲了起来,沈见碌却没有办法提前离席,身为主人总不能比客人先下桌。
江清月说:“我们都是师父带上山的,师父说和我们有缘。”
这算是解释了他们的来历。
黎尘看向沈见碌:“那你呢?”
“我?啊?”沈见碌一时间居然回答不上来。
他可以说,自己因为不想练剑就选择了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