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给他的帕子还没绣好,上午还得煎药,一日下来,没一会是清闲的。
不过也还好,她可以一边煎药,一边绣帕子。
等药煎好,云柔便送去给秦策安,跟初来时不一样,现在进门不用敲门,也不用知会一声,不用怕他不高兴。
要是他不高兴,那正好,可以和他闹别扭,不用煎药了。
云柔放下药,眨眨眼,示意他过来喝药,不知是不是看错了,她怎么觉得秦策安的眼睛有点红。
“是不是犯病了?”
他的皮肤本就白,犯病的时候除了眼睛是红的,面色会更加苍白,所以能一眼分辨出来。
眼下他的神色就是如此,云柔担心也是正常。
“没有。”
秦策安忍着,一口喝完桌上的药,事实上,要是晚来一会,他真的会犯病,幸好,来得及时。
云柔不知他的想法,看他面色难看,不禁想起李田昨日说的话,思虑半刻,她问:“要是找不到药会怎么样?”
男人转头对上担忧的眼,漆黑的眸子动动,语调满不在意的说道:“就会死。”
“…”
死字落在她耳里,使她平静的心咯噔一下,荡起汹涌的波涛,好一会平复不下来。
云柔唇瓣张了又合,忙摆摆手,“不会不会,肯定不会。”
她皱着脸,神态很关切,好像真怕他死了一样。
秦策安盯着她笑,笑着笑着,心口涌上怪异的感觉,有点暖,有点激动,还有喜悦。
她是会关心他的。
秦策安压着眉骨,笑意浅淡,“哪有不会死的人?”
确实是没有。
但不能忽然就死,要是死了,她怎么办?
云柔靠过去,胆怯又不安的说:“能把身契给我吗?如果…”
“如果我死了,就带上你。”
一句话,把云柔未说出口的话堵回去,同时云柔也明白,他真做的出来。
不行,她不能死,这辈子好不容易摆脱惨死的命运,可不能无缘无故死了。
她想好好活着。
云柔这般想着,扭头睨着秦策安,犹犹豫豫开口,“其实那个血铃子,我见过。”
闻言,秦策安敛起笑意,眯起眼看她,“在哪见过?”
“小时候,我爹手里见过。”
这事说来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