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12月31日:
“好了,亲爱的,最后再推一次,就行了!”
梅洛普摇摇头,抽泣着说: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别傻了,亲爱的。你就快成功了。再用力一下,宝宝就出生了。你尽可能地紧握我的手,再用力!”
疼痛难以忍受,但是梅洛普对这并不陌生。她的一生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痛苦。于是她发出一声嚎叫,使劲又推了一把。
当婴儿滑落到在两腿之间等待的老妇人的手中时,梅洛普的嚎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生儿的哭声。
“是个男孩!”
一个男孩。梅洛普倒在床上。她的儿子。汤姆·里德尔的儿子。
脐带一解开,婴儿就被放在母亲柔弱的臂弯里。
这么小,这么脆弱。但很健康。她知道,毫无疑问,魔法流淌在他的血管里,流淌在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传血液里。
但她只能给他起一个名字。
“我想叫他汤姆,以他父亲的名字命名,”她对帮她接生孩子的两个麻瓜女人说。“还有马沃罗,作为中间名。”她向哭泣的儿子微笑。“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她只能给他一个名字。梅洛普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的了。随着生命的流逝,她越来越虚弱。
“活下去”
梅洛普盯着婴儿。她的小汤姆,她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冰冷黑暗的世界里。除了一个抛弃他的父亲和一个鄙视他这种混血存在的祖父,他一无所有。
“活下去”
不,汤姆只有她。他完全属于她——这是她生命中属于她的第一件事。但不会太久。如果她不为自己的生命而战的话就不会很久了。
“活下去”
总有一天,梅洛普·里德尔会死去,但那个时候不会是今天。
1971年9月1日:
“格兰芬多!”分院帽吼道。
当麦格教授把帽子从莱姆斯·卢平头上摘下来时,他松了一口气。他和他爸爸在同一所学院里。他走到鼓掌声最大的那张桌子旁边,想找个位置坐下。
另一个一年级新生,一个深红色头发的女孩——他以为伊万斯是她的姓——对他热情地微笑,打算在板凳上给他腾出空间。
“这里!”另一个一年级的黑发男孩,笑容灿烂,他坐在伊万斯两个座位旁边,拍了拍他旁边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