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孩子都有双亲。”他解释说,“比如,我没有父亲。”
“哦。”莉娜想了一会儿,“有没有人一开始只有一个,后来又有了第二个?”
“有时候。对你来说,这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但是,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他补充说,想让她放心,“你的瓦莱丽娅姨妈会照顾你的。”
他感到莉娜很紧张,“你说‘发生’在你身上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生病了,或者出了意外——”
“瓦莱丽娅姨妈会照顾我,直到你好起来?”
汤姆犹豫了一下,“是的... ... 或者如果我没有好转,而且... ... 去了我母亲现在所在的地方。”
莉娜转过头来,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但是你不能死。”
“我对这个前景也不是特别兴奋,”汤姆干巴巴地回答。“我真心希望这不会持续很长时间。但是,莉娜,总有一天,每一个人——”
“不是你。”
他轻轻地拨开她的一缕头发,“不,我也会这样。”
“不,”莉娜强硬地说。她伸手抓住他的两边脸,让他直视她的眼睛。“你不明白。我不会让你死的。永远。”
汤姆凝视着女儿那双蓝灰色的眼睛,脊背不禁打了个寒颤。因为有那么一会儿,他感觉不像是那个甜美、早熟的四岁孩子回望着他。那是一种非常古老,非常黑暗,非常非常可怕的东西。
这是第一次,汤姆怀疑四年前是不是因为父母抛弃了她,才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门口。也许她被留在那里是有原因的。
也许她甚至不完全是人类。
汤姆眨了几下眼睛。“多么荒谬的想法,”他告诉自己。“在圣芒戈医院,他们给她做了所有能想到的检查。他们找到的只是一个完全正常的女婴。”莉娜只是他的宝贝女儿。
尽管如此……
“没什么。”他喃喃地说,把她转过来,重新开始解开她的头发,“也许等我写完这本书,我们可以一起看看大脑封闭术。”
1990年2月27日:
莱姆斯盯着他父亲的画像,那是为守灵准备的。在他身后,他能听到他母亲和邓布利多的谈话。她平静的声音让他几乎忘记了她是如何在致悼词时崩溃的。他不得不介入,为她读完了剩下的话。
在照片中,他的父亲亲切地对他微笑。莱姆斯记得,不到十二年前,他刚从霍格沃茨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