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坐在纽特·斯卡曼德家的后阶上,她的长发散乱着,只有头顶的那一绺头发乱成一团。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套头衫,她的头转了过来,这样她就可以直视镜头,眉毛拱起,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一种宽容的愤怒的表达: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拍她的照片,但也没有抗议到打扰拍照片。雅典娜的父亲一看到这张照片就说,这一瞬间完美地抓住了他的妻子——雅典娜只是通过照片、认识她的人的故事、她写的信件和随笔才认识了她的妈妈;还有她低声说“我爱你,我亲爱的”的记忆,那张微笑的脸后面清晰可见的头骨,从雅典娜出生那天起就刻在她的脑海里了。
(最后一件事情造成了一个有点尴尬的场面: 她的父亲带着三岁的雅典娜去了约克艺术馆,当她看到一幅死神的画时,她指着那幅画兴奋地叫道: “妈妈!”让其他参观者大吃一惊。)
雅典娜的存在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谜,这是可以理解的。他们怀疑她的母亲是否真的死了;毕竟,从来都没有尸体,她以前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父亲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来平息这些怀疑。这是一个比事实更可信的理论。
据雅典娜的父亲说,1999年8月的第一天黎明,刚出生的雅典娜出现在他当时在诺丁山的房子里(后来他把房子卖给了雅典娜的教父哈利,哈里现在和他的妻子伊芙以及两个年幼的孩子阿不思和小莉娜住在那里)。她被裹在一条黑色的毯子里,当他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是他和莉娜的女儿。
雅典娜拿起照片时,用口型说出了这个名字。
莉娜 ·莱斯特兰奇。
她一直觉得这听起来像是故事书里的东西,也许是她母亲喜欢读的那种古老的麻瓜小说。她仔细看了看这幅照片,仿佛希望在第一千次的时候,她能发现这个年轻女子的一些全新的东西,她认为她美得近乎可怕。
她继承了母亲的眼睛,以及突出的颧骨,也长着她父亲的长鼻子。她也有他浅棕色的头发,卷曲的,剪短到下巴以下一英寸。就像她的父母一样,她在同龄人中算是个高个子,而且正处于一个特别尴尬的成长阶段,她的四肢感觉不成比例的长和笨重。另一方面,她显然一直具有一种粗心大意的优雅,这是布莱克家族的标志,这就是从布莱克家族遗传下来的。
她把照片放回桌上,拿起了魔杖。这是她母亲的朋友萨尔布专门为她做的十一岁生日礼物。它正好十一英寸长,是紫杉做的。它的核心是一根夜煞的尾毛——萨尔布和她的教父都告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