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队伍里没看到孙培的身影。
“王爷,孙将军在哪呢。”
姜雪意低头小声问道,裴止看了她一眼,一脸意味深长,“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姜雪意还在猜测是不是真的兵分两路,一行人穿过丛林崎岖山路,似乎是在寻找谁留下的记号,顺着溪流往下,来到了一处洞口,孙培正带着一队人马站在那,看到裴止,头垂的比鹌鹑还低,恭敬道:“微臣已经将前路探明,王爷只需跟着记号走就行。”
“嗯,你走吧。”
裴止挥了挥手,孙培骑着马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姜雪意眼尖看到孙培脖子上的伤痕,再回想起裴止衣领处的血迹,心里已然了解了七七八八,不禁打了个寒颤,幸亏没跟这个小气鬼结下梁子,不然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地下暗河入口很窄,里面黑漆漆的,时不时传来湍急的水流声,轮椅完全进不去。
裴止面不改色拿出拐杖拄着,走起路来很是颠簸,姜雪意看着有点想笑,若不是知道他已经快好全能正常走路,她都要被裴止这逼真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其他人更是只顾自己走自己的路,谁敢去瞟裴止一眼谁就是死!
地图由队伍一个年长的中年男人拿着指路,听沐雪说是被孙培顶替的前任将军的军师,名叫施祝,为人有勇有谋,重情重义,但对于孙培的招揽,他抛下重病的原主毫不犹豫就来了,落得个城府颇深的烂名声。
施祝长着一张很是靠谱老道的脸,没有絮胡须,指挥起来中气十足,一点也不见两面三刀之人的阴暗气质,姜雪意对这个传闻半信半疑,从他带路以来,的确都是按照正确路线在走。
地下空间十分局促,所有人大排长龙一个挨一个走,手中都举着火折子照明,姜雪意因被夹在中间,前有裴止后有沐雪,安全感知十足,倒也不是特别怕,就是太过幽闭令人有一点窒息。
不知走了多久,裴止突然停住了脚步,沉声喝道:“停下。”
队伍整齐有序的站在原地,裴止径直去找施祝,狭眸眯起,质问道:“这条路走了三遍,军师不会没有感觉吧。”
“回王爷,微臣有感觉。”施祝不卑不亢回道,他环顾四周,指着地图道:“可路线除此一条别无其他,孙将军的记号,在这里就断了,想要退回去也绝不可能,微臣发现这条路在地图上,并无标注,回去的路,找不到了。”
裴止眉梢一挑,没有标注,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