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
嵇堰看了眼滢雪,应道:“岳父请便。”
戚铭鸿:“……”
这人听不懂人话吗?
没听出来他不想认他这个女婿吗?
当初可还是他先提出先签和离书后成亲的!
戚铭鸿心下郁结,带着闺女出了正厅,回了客房。
回了房中,只余父女二人,戚铭鸿脸色肃然:“芃芃,我收到你的信,你说想通了,要与嵇堰好好过日子,爹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滢雪一怔,又听父亲继续道:“你的目的,爹爹知道,无非是牺牲自己,想借嵇堰的势,保护戚家,给爹爹的仕途添砖加瓦。”
滢雪听到父亲的,却是不惊讶,似乎早就知道父亲会看穿。
嵇堰尚且都能看穿她的目的。
父亲又怎能看不穿?
她大概知道父亲辞官的缘由了。
滢雪浅浅笑了笑:“爹爹所言,确实也是女儿先前的想法。”
戚铭鸿:“先前的想法?”
滢雪想起这段时日与嵇堰的相处,脸色的笑意浓了些:“嵇堰是良人,他比那陆景廷好了千百倍。作为丈夫,更不比父亲差。”
听到女儿的话,戚铭鸿微微蹙眉,看着女儿那噙着笑意的脸蛋,多了几分探究。
看着,不像在说假话。
“说不定,他在哄你,你涉世未深,单纯无垢,很容易被人欺骗。”
滢雪好笑地看向父亲:“爹爹,女儿并不傻。日久见人心,也能辨别好坏。”
“父亲是关心则乱了,不妨静下来仔细想想。嵇堰没必要哄骗女儿,他如今的身份,无需哄骗我,更无需为了哄骗我,而涉险去救父亲。”
戚铭鸿摇了摇头:“爹爹怎会不知?纵使他嵇堰有千万般的好,可这并不是让你委曲求全的理由。”
“纵使不是他所愿,但他确实真真实实的伤害过你,你如何能不怕不惧?”
“你那么柔弱的性子,那么胆小,若不是为了我,怎会忍着畏惧去接近嵇堰?”
说着,戚铭鸿对着女儿似在笑,可双目却是红的,心底又胀又酸,堵得难受。
父亲的关心担忧,让滢雪听得双眼酸涩,渐渐泛红泛润,泪水盈眶。
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滢雪声音中挟着哽咽:“这就是爹爹辞官的理由,为了不让女儿难办,为了不让女儿去求嵇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