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地抓头发。
时钟指到凌晨两点半,温黎终于将“车灯笼”做好,她按了下开关,“啪”,整间卧室亮如白昼。
也不知道贺郗礼喜不喜欢这件礼物。
毕竟它并不值钱。
温黎压下忐忑的心情,掏出来才买的小卡片,在上面认真地写上:
贺郗礼,生日快乐。
祝:
平平安安。
听说你的车灯被砸,希望车灯笼在这几天可以发挥作用。
半晌,她咬着唇,拿出新的一张卡片,只誊写了前三行。
温黎躺在床上,回想给他的礼物,梦里好像也沾染了甜味儿。
翌日,温黎提前半个小时出发,到学校车棚,一眼看到贺郗礼那辆没开走的机车,担心有人发现,她匆匆将车灯挂在车把上。
刚往前走几步,身后忽地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
“同学,这你放的?”
温黎下意识扭头,看到贺郗礼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那儿,手指勾着车灯笼,漆黑的眼眸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
温黎指尖攥得泛白,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剧烈,脸颊变得异常燥热。
她握着手心的汗,尽量使语气不那么颤抖,硬着头皮道:“不是我放的。”
贺郗礼哼笑了声,也不知道是否相信她的话。
在她转身走前,贺郗礼叫住了她:“同学,你知道附近哪儿有修车灯的。”
温黎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商贸街有几家修车行,可以去那里看一下。”
贺郗礼懒洋洋地说:“谢了。”
直至他骑着机车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温黎才不舍的收回目光。
一整天,除了学习,温黎的脑袋里全都在想贺郗礼会如何处置她的礼物。
偶尔也会懊恼,倘若当时她鼓起勇气当面给他,那该多好。
晚上放学铃声响起,岑溪挽着温黎的胳膊下楼:“周末出来玩吗?”
温黎摇头:“要去兼职。”
岑溪:“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啊。”
温黎:“晚上回家刷题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放松。”
岑溪对她竖大拇指:“你也太狠了。”
温黎嘴角翘了翘。
路过车棚,温黎的视线不自觉落过去,走读生的自行车一排排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