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父亲?
”
她顿了顿,接着道:“他一个刚毕业出来打工的上班族,找我借了一百万去还你们家的债务。如果不是我们家底殷实,你觉得你们能解决这个问题吗?你今天也亲眼所见,你的父亲是如何的行凶撒泼不肯还钱。他是否会不断地寻找各种原因跟你要钱,那你又找谁拿钱?”
秋颉掩下眼帘,淡漠的脸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神色。
本就是一身泥泞与污秽之人,妄想与一池芙蕖共长久,简直是不自量力。
过了很久,秋颉忽然笑了起来,点头承认道:“阿姨说的都是对的,句句在理,我确实只能给乔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罢了。我解决不了我自己的麻烦,还给别人添麻烦,真的……挺可笑的……”
穆梓兰再次把卡推到秋颉的面前,单刀直入地说道:“这是我们乔家最后一次解决你们家的问题,”她见秋颉欲言又止,不满地摆手,接着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清高,你现在救不了你自己,也救不了你的父亲。”
秋颉僵在沙发上,怔怔地望着茶几旁边的地砖。难堪和耻辱似硫酸渗透进他的皮肉、他的骨头里,形成一块无法愈合的伤疤,永生地跟随他。
他居然连拒绝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那么高贵奢华、宽敞明亮的会所套房里,竟没有一处是他的容身之地。
秋颉强撑着疼痛难忍的身体直起腰,想竭尽全力地保住自己仅有的自尊心。他表现出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伸手接过卡,咧开嘴,笑着道:“看阿姨说的什么话,有钱不拿是傻子。这钱我拿了,您需要我做点什么?直说便是。”
表情自然到他好像从头到尾就是这种没心没肺的情感骗子。
穆梓兰亲眼看着秋颉接过卡放进自己的裤袋里,还细心地压了一下裤子。她掩下眼帘,满脸厌恶,直言不讳地说道:“做点什么你心里有数,找个借口和他分手就可以了,至于什么借口更真实,你不会不懂。”
秋颉维持着笑容,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答应道:“好,阿姨帮了我,我定当全力回报。”他说着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在跨出会所套房门口之时,穆梓兰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说:“秋颉,这笔钱,你知道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如果你又耍心机黏上小寺,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赔得起两百万给我,你可以去找他。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那么,你就不要做一些异想天开的事。”